一机厂的门口正站着几人,听见吉普车的声音后,都停下交谈。
赵老五将车停得稳稳当当,马副厂整理一番衣领后,才推开门先落车,向着那群人走去。
“哎哟,黄师兄,好久不见啊。”
“别来无恙啊,马师弟。”
这位老马口中的黄师兄迎了上来,两人热情地握了握手。
等客套两句后,马副厂开始互相介绍。
“何同志,这位是我同校的师兄,黄思朗,也是咱们机械厂的副厂长。”
“黄师兄,这就是咱们红星切菜机的发明者,何雨柱同志。”
怪不得是老马带自己过来,原来是有这一层关系,也就不奇怪了。
既然他们是校友,那大概率也是分管技术或者生产的副厂长。
何馀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两人握住上下晃了晃。
“黄副厂您好,我是何雨柱。”
黄副厂脸上满是笑容:“久仰啊何同志,你那个切菜机我们厂可是研究过,里面大有门道啊。”
“您过奖了。”何馀的态度很是谦虚。
“那咱们就闲言少叙,先去车间看看。”黄副厂说着便转身,带着人往厂区里走去:“厂里的老师傅们可都在等着呢。”
试生产车间在厂区靠里面,墙根堆放着一些废旧铁皮和零件。
里面的光线透亮,地上的水泥路面有些裂缝,里面都是铁屑和污泥。
两边都摆着车床,看样子是刚收拾出来的。
有一处车床前正站着几人,为首的是个老师傅,看样子也有五十多岁,脸上胡子被刮得铁青。
他一手拿着把手,另一只手拿着图纸正在打量。
在看见有人进来后,老师傅还上下打量了一番,便朝着马副厂先一步伸手。
“您就是何师傅吧,幸会。”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不怪人家这么觉得,马邦德一身气质,看着就象研究人员。
相比之下,何馀却是有些普通。
不说的话,谁知道是他弄出来的切菜机。
还是黄副厂在一旁咳嗽了一声,指着一旁的何馀介绍。
“赵师傅,那位是轧钢厂马副厂,这位才是发明切菜机的何雨柱同志。”
“何师傅,这位是我们厂的七级车工,赵国峰老师傅。”
赵师傅的手僵持在半空,转头看向何馀,似乎有些不相信。
还是何馀主动伸出右手和他握手,才将他从尴尬中解救出来。
但赵师傅也只是轻握一下,很快便松开,语气有些不咸不淡。
“何师傅看样子,不怎么显眼啊。”
何馀不用词条看,都知道这位老同志,对自己有些轻视。
他也没有过多计较,毕竟这是在人家地盘,给人家留几分面子无可厚非。
何馀转头看向车床,上面正摆放着一张图纸。
不等他出口询问,赵师傅就先得意洋洋地拿了过来。
“这是我们厂绘制的图纸,就从那份草图基础上改过来的,很简单,就花了几天时间。”
图纸是硫酸纸画的,标标准准的工图,尺寸标注比自己原来的规范。
正常测绘都得花费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但有基础图纸,重新绘制一份正式图纸,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有几处小问题,却是很显眼。
赵师傅站在一旁,双手揣兜。
“何师傅,你设计的倒是不错,可有些东西不太合理,像刀轴角度,你标的二十度,根本一点都不快,我们改成十五度就锋利多了。”
何馀抬起头:“你们已经做出样品试过了?”
赵师傅点点头,带着人到了一旁的角落里,一台切菜机正摆放着,旁边还有些白菜。
为了更加明显,老头还主动开机演示一番。
轰鸣声中,一颗白菜很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