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六见已经处理完了奥尔良公爵的事情,这场宴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就想抓紧时间,与玛丽·阿德莱德商谈更重要的事情。
这段时间,路易十六为了拉拢贵族,表示亲密,常常在自己的卧室内单独召见各位贵族,既显得重视,也方便密谈。
所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召见方式,刚才开口时,就顺嘴向玛丽·阿德莱德发出了同样的邀请。
路易十六话音刚落,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怎么能单独邀请一位贵族夫人前往自己的卧室,这举动太过越矩,容易引起人非议,更不合礼仪。
此时的情形,反倒令路易十六有些手足无措。
只好匆匆向旁边的玛丽王后说了句:“我有要事与玛丽·阿德莱德商谈,你们继续。”
玛丽王后点头之后,却朝他眨了眨眼睛,带着几分古怪的笑意,路易十六一时没有明白那眼神背后的意义,带着玛丽·阿德莱德转身离去。
进入卧室时,路易十六本想将房门虚掩着,这样可以避开一些嫌疑。
卧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路易十六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而她自从来到蒙梅迪后,就一直受到国王的百倍殷勤,这是她这些年好久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了。
在她原来的印象里,路易十六的体型应该与奥尔良公爵相差不多,同样偏胖,可是这时看来,国王远比那个公爵健壮得多,这种掌控全局的气势,才是真正男人的模样。
她尤豫了片刻,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带着几分试探与娇羞:“陛下,你还要给我看看手相吗?”
路易十六愣了一下,尴尬的说道:“玛丽·阿德莱德,我请你前来,不是为了看手相,而是有一件关系着你儿子性命的事情,要告诉你。”
路易十六缓缓的说出了自己邀请她来的目的:“我之前给你看手相所说的话,虽然有戏弄奥尔良公爵的意思,但也并非没有根据。”
路易十六顿了顿,放缓语气,继续说道:“你别看巴黎此刻看似平静,实际则暗流汹涌。激进派的势力会越来越强大,未来会越来越疯狂,最终巴黎会将血流成河。
你的儿子留在巴黎,处境十分危险,虽然他添加了激进派,但他的贵族身份永远都会受到怀疑,随时可能遭遇不测。”
路易十六随即说道:“所以我想请你给他写一封信,让他尽快逃离巴黎,前来蒙梅迪,这里可以保他安全。即使他不愿立刻过来,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可以随时赶来。
至于奥尔良公爵……”
路易十六松了一口气,随即细致地向她叮嘱了信中的要点,玛丽·阿德莱德听得非常认真,充满了感激。
随后便拿起桌上的纸和笔,开始写信。
写完后,她将信递给了国王,路易十六审阅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高声召来了仆人,命他去找信使,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将信送到巴黎,交到玛丽·阿德莱德的儿子手中。
路易十六疑惑道:“什么事情?”
“就是您说可以写信给教皇,让他宣布我与奥尔良公爵的婚姻无效。”德莱德低声说道。
路易十六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个事情,他当时只是当着奥尔良公爵的面随口那么说,他只是记得历史上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罢了。
不过,她其实也不用着急,奥尔良公爵也活不了多久了。
路易十六只好语气温和的安慰她:“这件事情你放心,不要着急,我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路易十六顿时手足无措,他也没见过女人在他面前哭啊,只能笨拙的上前安慰,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温柔的劝说着。
……
就在奥尔良公爵赤身裸体躺在大街上,刚刚挣开眼睛的时候,城堡内的路易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