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适应过来。
因为他俩发展的太快了。
证都已经领了。
睡一起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楚川的房间比颜薇言的房间小不少。
但是干净整齐。
房间里的东西不多,但是都被整理的很好。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
和楚川身上的味道很像。
很好闻。
颜薇言很喜欢闻。
楚川的床也没有颜薇言的大,而且还是硬床。
倒是楚妈担心薇言会来家里住,提前垫了软垫。
楚川自己睡的话,睡的就是硬床。
硬床对腰更好。
软床更适合输出。
不然会给人家女孩子咯到,放不开手脚。
颜薇言躺在楚川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睡眠质量嘎嘎好。
晓光初透。
睡眠质量嘎嘎好的缘故,颜薇言先醒了。
枕边人还在沉睡,呼吸匀长,眉目舒展,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掌心温热,像烙在她肌肤上的一枚印记。
颜薇言不敢动,怕惊醒他,只微微侧过头,借着从窗纱缝隙漏进来的晨光,细细看他。
“老公睡着了也这么好看。”
楚川的眉浓而长,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如山脊,唇微微抿著,睡梦中眉心还蹙著一道浅浅的纹路。
颜薇言看了许久,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那道纹路上,试图将它抚平。
她的手忽然被握住了。
楚川睁开眼,眸中还有未散的睡意,目光却已锁定在她脸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偷看我多久了?”他的声音沙哑,像含着砂砾,是刚醒来时特有的音调。
颜薇言的脸“腾”地红了,抽回手,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谁谁偷看你了,我也是刚醒”
楚川没有拆穿她,只是收紧了搭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晨起时身上灼人的热度,还有那紧贴着她后腰的、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乱了。
“别别闹”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该起了”
这里不是她家,也不是她的私人闺房。
在楚川家,颜薇言可不想给婆婆留下一个懒媳妇儿的印象。
“不急。”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气息拂过那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
颜薇言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往被窝里钻,却被他捞了回来。
“真该起了今日还有正事”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得像要化开。
楚川终于松开了手。
她如蒙大赦,慌忙坐起身来,抱着被子护在胸前,回头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水光潋滟,三分嗔怒七分羞,哪里有半分威慑力,倒像是在抛媚眼。
楚川靠在枕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像是欣赏一幅画。
“薇言,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你忘了吗,咱们今天把婚礼给办了。”
楚川摇摇头,“昨天我妈和你妈讨论过了,婚礼不用急。”
“我们已经领过证了。”
“婚礼他们需要更多时间准备。”
“他们还说,婚礼不影响我们生孩子,年底之前肯定办。”
两家人都讨论过了,婚礼不能办的太草率,也不是差那个钱,年轻人怕麻烦,就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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