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到心动的,当然得抓紧时间拿下。
越快越好。
楚川被她调侃的玩心大动。
他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就开始使坏。
“别别摸。”她声音发颤,推了推他的胸膛,却使不出力气。
楚川不理,手指沿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掠过腰身轮廓,停在那一侧的边缘。
颜薇言身子一颤,猛地抓住他使坏的手,咬著下唇,眼含水雾,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会有人看见”
“怕什么?”他低头,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得像蛊惑,“这园子里,就咱们两个。”
他的手指挣开她的阻碍,继续攀登。
指尖堪堪触到那边缘。
感受到底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颜薇言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你”她偏过头,将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欺负人”
“让你调侃我。”楚川低笑一声,收回手,改为捧住她的脸。
“什么叫只有你着急?”
“意思是,你爱我比我爱你更多呗。”
“打哪论的?”
“我要是不着急,能第一天就和你领证吗?”
楚川颇为无语的说道:“这要是换成别人,多半以为是杀猪盘,噶腰子的。”
“简直是跟天降馅饼一样。”
天降馅饼根本不足以形容。
楚川不仅娶到了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富婆老婆,还有老婆一家子铺路,走出一条通天路。
这样的运气。
别人说他有鸿运齐天蛊,他都不好反驳。
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你同意吗?”
“后天就办婚礼。”
“就是准备的时间比较仓促,婚礼简单一点。”
“就请一些我们自己的亲人和好朋友。”颜薇言试探问道。
这妮子还担心婚礼太朴素,老公会不满意。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这妮子其实也是一个社恐。
不太爱在公众场合出现。
也不会讲场面话。
因为她自己就是技术出身,营销什么的,根本不是她所擅长。
但是,作为一家高科技公司,技术过硬,产品过硬,就是最强的营销。
“当然同意。”
楚川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丈母娘那天不是在天边数云朵吗,五朵云,要生五个。”他嘴角噙著笑意,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要生五个,不抓紧怎么行。”
这样一算,时间确实好紧啊。
要生五个。
一年生一个也得五年。
那定一个小目标,35岁之前生完。
到了晚上。
还是在后花园。
颜薇言和楚川准备和她的家里人摊牌领证之事。
虽然大家都知道了。
但却心照不宣的选择了保持沉默,然后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
凉亭如水,月色如霜。
亭中石案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桂花酿。
酒液倾入白玉杯中,澄澈中泛著微黄,桂花的甜香混著酒气,在夜风中丝丝缕缕地散开。
颜薇言家的后花园很大。
晚上也很漂亮。
打开灯景。
丝毫不输那些收费的游园。
一家人在凉亭中。
围着一张石桌。
一壶热酒。
几碟小菜。
不用看都知道是老爷子的手笔。
他喜欢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只是平时没人陪他喝。
上了年纪也不能多喝。
不然指标也扛不住。
颜薇言先喝了几杯,已有了三分醉意。
两颊浮起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