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川也忍不住苦笑一声,“你这样做,我能理解,而且也会配合你,不用担心。
“现在做也可以。”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并没有多在乎那些东西。”
“一开始我也从没想过采薇是个富婆。”
“有什么好做的,你要我就给你呗。”颜薇言轻声道,“你是我选的,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接受,我都不后悔。”
“哪怕有一天你要跟我离婚,跑了跟我要分财产,那我也认。”
“你是我的选择,这就够了。”
楚川摇摇头,想说什么,到嘴边又变成无奈的叹息。
以后的事,就交给时间。
时间会证明一切。
那只蝴蝶刚才飞走,这会儿又飞了回来,绕着他们俩翩翩起舞。
颜薇言的目光追着那只蝶,看着它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终化成一个彩色的小点,消失在天际。
“又飞走了。”她喃喃道,语气里有一丝怅然。
“飞就飞了。”他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啊——”她惊叫着搂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追了这么久蝴蝶,累了,”楚川抱着她往回走,嘴角噙著笑,“该回去歇歇了。”
“我自己会走嘛”
“那我放你下来了。”
“不要”颜薇言脸颊微红。
其实,和女孩子相处,就一个原则。
那就是把他当成小女孩哄。
无论是多大年纪,都拒绝不了。
那样你会发现自己女人缘特别好。
反过来也一样。
女生能够把男生都当小男孩哄,男人缘也会极好。
运气好还能俘获质量非常高的男生。
颜薇言将脸埋进他颈窝,鼻尖嗅着他的味道。
他的颈窝有淡淡薄荷清香,混著阳光的味道,好闻得让人想睡觉。
颜薇言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可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比所有的蜂蜜加起来都要甜,她怎么舍得他的怀抱。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缠在一起。
春困袭人,午后慵懒。
颜薇言躺在花园的藤榻上睡着了。
藤榻搁在紫藤花架下,垂落的紫藤花穗如流苏般轻轻摇摆,筛下一地细碎的光影。
花香浓郁,蜜蜂嗡嗡,颜薇言却睡得很沉,长睫低垂,呼吸匀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楚川在他身侧,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海棠春睡图。
颜薇言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没有盖被,就这么侧卧在藤榻上。
蝉翼轻纱。
隐约可见深处那白腻如脂的肌肤。
裙裾微微上撩,露出一截穿着白绫袜的小腿,纤细匀称,脚踝处系著一根红绳,衬得那一段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楚川把那抹晶莹白嫩的脚踝放在手心,指尖把玩脚踝处的红绳。
不知道这妮子为什么要在脚踝系红绳,但确实美的让人惊心!
她的睡姿并不规矩。
一只手臂枕在脸下,另一只手搭在腰侧,指尖微微蜷曲,像猫爪。
腰间的系带松了,领口敞开了些。
锁骨下方那一片柔软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几缕青丝散落在颊边、颈侧,还有一缕调皮地探进了领口,蜿蜒而下,没入幽深。
楚川喉结微微滚动。
不知为何。
明明这几天,24小时都在一起。
可总是觉得看不够。
楚川的欣赏,不再是单纯的好色,而是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光。
紫藤花架下光影斑驳,她的睡颜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美得不真实。
楚川的目光从她眉眼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