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见林局和燕秘书?还有顾秘书呢?”
尺心道,“哦,燕秘书拉着李局忙呢,吃饭都让人打好了端过去,你没发现食堂人这么少吗,都去写报告了,除了你们俩,所有人都得写自身发展前景报告,尤其以一部、二部还有新来的那些人,写不出来的就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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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问号看尺心,“这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
尺心摇头,“不严重,燕秘书说要看看那些玩意儿脑子里都装的啥,装水的就把水倒了,装shi的就出去喂狗,装才华的当然要重用,被驴踢的脑子缺根弦儿的也都得好好归置归置,各回各位萝卜蹲坑,免得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看着刀疤陈盘子里的鸡腿流口水,“燕秘书这么大阵仗不怕惹众怒啊?”
刀疤陈盯着尺心眼睛里都是红心,“哎呀我媳妇真厉害,这都知道。”
尺心白刀疤陈一眼,“你们的报告不是没有,而是因为你们这几个老人的报告都是元簇心写的,包括简主任和九大师,当然就你们几个,我们也得写,刀疤你一会儿赶紧给我去写,别逼我拿针扎你。”
刀疤陈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嫩凶,跟陈丫头学坏了。”
啥玩意儿就学我啊?咋的针还是我发明的呗?
我直接把刀疤陈盘子里还没动的鸡腿夹走一块作为报复。
刀疤陈筷子一甩把余下的三个鸡腿塞我盘子里,“我可不跟小孩儿抢,给你给你都给你。”
郑蓝殊这没眼力见儿的,“我刚才咋没见鸡腿呢?”
尺心没忍住笑,“有的,不过爱吃的多,早早地鸡腿就被打没了,刀疤盘子里的是最后的鸡腿。”
啧,刀疤陈给我夹鸡腿儿的样子还真有些像我爷吃饭时候给我夹鸡腿儿那样。
我有点儿恍惚,别这刀疤陈真跟我爷有些关系吧?
不过也只是感觉,刀疤陈的脸我死活看不出像来。
准确来说他这个面相就是被破掉了,谁都看不出他的命运走向,看不出他的来因与未来。
吃完饭郑蓝殊他们还精力旺盛要跟林局说审问钉子的事儿,我跟商谈宴实在顶不住,只能先回宿舍好好休养。
我体内的丹火几乎透支了,筋脉也有些逆乱,没有丹火撑着,好像体内又多了一点儿什么东西,睡着睡着就觉得躁动不安。
没多久我是被一阵闷哼声和哭泣哀求吵醒的,睁眼一看就看到商谈宴身上都是血痕,像是有什么细小的刀刃刮擦他的皮肤造成的,数量有上百之多。
我盯着绵密的血口和快成血人的商谈宴大惊失色,“哪里来的伤?有人袭击我们?”
商谈宴又是一声闷哼,眼睛贪婪带着泪和期望的看着我,似乎确定什么以后不顾自己伤势紧紧抱着我,摇摇头,“不是,没人袭击,你不要管我,快打坐看看你的身体情况。”
我也不敢碰商谈宴,他身上的伤太多了,但我信他,于是打坐,只见没有丹火填充的丹田不知怎么有一股细弱但是攻击力极强的罡气。
放出一丝就能看到和商谈宴的伤口一模一样。
“这你身上的伤口是我做的?”
我不可置信的问。
商谈宴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眼神有些复杂,带着庆幸和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无法理解这霸道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
“莲花诀,月月,快用莲花诀,不然我就被你杀了。”
我赶紧闭眼盘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