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她们付出代价?”
丹尼尔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林克。
“没错,我可以!
但在动手之前,我们需要先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
丹尼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离婚?分财产?要回房子?
这些词在他喉咙里滚了一圈,最后都咽了回去。
林克替他回答了。
“你要的是那个背叛你的人,付出代价。对吗?”
丹尼尔的呼吸变得粗重,拳头在桌下攥得发白。
“对。就是这样”
林克淡淡点头,流露出温和的笑意。
“那既然如此,卡特罗先生,你们就别离婚了。”
“为什么?”
“首先你不是要报复她吗?那我们从第一个问题开始,现在离婚对谁有利?”
林克竖起一根手指。
她在宾大做行政,年薪税后有四万。
两人一起的收入很低,如果没有你的房子,她们的生活将是十分艰难。”
他顿了顿。
“所以她们需要离婚案件上的判决。
因为那能让她们分走你的财产。
能让你每月从自己微薄的工资里抽出赡养费塞进她们的口袋的判决。”
“所以,离婚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丹尼尔的嘴唇翕动着。
他想起艾莉森的律师寄来的封律师函,措辞优雅,逻辑严谨。
仿佛房子、存款、每月赡养费这些清单条目,日后法律会站在那个女人那边。
“可是不离婚,我们还算夫妻。我以后挣的每一分钱都有她一半。”
林克笑了,随后从桌上抽出支笔开始书写:
“你误解了一项最基本的法律概念。
共同财产权不等于无条件使用权!
我们宾西法尼亚州遵循的是《统一婚姻财产法》。我会给你详细解释。”
他在纸上开始作起了思维导图。
“首先,共同财产权并不等于她想花什么就花什么。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两个人共有一个账户,每一笔支出,需要双方同意。”
丹尼尔怔怔地看着纸上的字,作为一个大头兵,他从未了解过这个。
“但我不能一分钱都不给吧?
婚姻法里不是有扶养义务。”
“问得好。”
林克又翻开一页,继续书写。
“宾州法律规定,夫妻是互负扶养义务,但有个前提…对方得没有劳动能力!”
一旁的丹尼尔恍然大悟。
“她有。她在宾大有一份工作。”
“没错,所以理论上,你一分钱都不用给她。一分都不用。”
“当然。”
林克双手一摊:“我说的只是理论上。实际上,法官在判决扶养费时会考虑很多因素。
一旦你提出离婚,对方就可以向法院申请临时扶养费。
可如果你不提,是她提的……
那这出戏就得换你来唱。”
他把笔放下。
“所以现在卡特罗先生,想离婚的人是她。不是您。”
丹尼尔已经完全理解了。
离婚是艾莉森想要的。
她要赢的这场胜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