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看著他们哥俩笑了笑:“咱们开吃吧!”
说著话她举起了筷子,祁泽峰和祁泽恆相视一望,也拿起了筷子。
祁泽恆嚼完了嘴里的红烧兔肉:“我就说手艺好吧,这手艺確实很不错。”
真没想到,他家老三做饭的天赋居然这么好。
祁泽峰笑了笑:“我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有天赋。”
这些食材都是悦悦那里来的,就算手艺不好,做出来味道也很不错。
只是,这话他能说吗?
当然不能说了。
祁泽恆看了他一眼:“老三,过了啊!”
祁泽峰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说味道不错吗?”
祁泽恆嘿嘿笑著:“我那就是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我是你哥,你別这么不经夸,在別人面前还是要注意点。”
说著话,他看向了陈悦:“悦悦,今天的谢志谦没有什么问题吧!”
“”祁泽峰:谢志谦怎么回事?
陈悦看著祁泽恆无奈的摇了一下头:“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他来的。
没什么问题,如果他有问题,我当面就会跟你说。”
再说了,那人有野心,还知感恩,那就更没问题了。
身处黑暗中,任何人对他的一点帮助,都会被他无限的放大。
这样的性子,值得二哥伸手拉他一把。]
祁泽恆和祁泽峰快速的对了个眼神,祁泽恆点著头。
“我就是有些担心,他和李强的关係还不错。
不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我还真怕他们是一丘之貉。”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一脸的自嘲。
“我现在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些不太好。”
陈悦吃完了嘴里的菜,摇了一下头。
“二哥,李强跟他可不是什么好朋友。
只能说他们年纪相近,又是在一个大院长大的。
你要说关係有多好,还真未必。
李强那人,怎么评价呢?
说是耳朵软,乐於助人,但是你得给他好处才行啊!
你要不给他好处,他可啥事都不会给你办。
谢志谦那人跟他完全是两个极端。
只要他在心里认可了你,他不会卖嘴皮子,他会拼了命的帮你。”
说到这里她摊了摊双手:“他们俩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说著话她扬了一下下巴:“至於你看人的眼光,我觉得还是有的。
你要没这个眼光,你怎么会挣那么多钱?
二哥,自信点,你没有那么差!”
祁泽恆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知道,李强確实喜欢玩嘴皮子。
公司里的同事也都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他们的评价跟你最初的评价差不多,都说他是个软耳朵。”
说到这里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
“谢志谦他们仨为了在厂子里上班,都给李强拿了不少好处。
我想他们都拿好处了,其他人的好处李强肯定也拿了。
我这两天尽跑李强的事了,那小子贪,是真贪。
幸亏有你,要不然我这厂子被他一个人都能搞破產。
我就不明白了,李强说到底也只是我的一个助理罢了。
厂子里发生了那么多事,管理层愣是没有一个人匯报的。”
说著话他摇起了头,一脸的疑惑。
“我这个老板,就这么不值得他们信任吗?”
陈悦咳了两声:“李强的二叔是市委书记,虽然不是亲的,他不说谁知道?
他爸在市委也是一个科室的科长,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权力。
他还天天在厂子里散布谣言,说你对他最是器重,他是厂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