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还是往死里打的那种。
柳烟儿都看到过好几次,柳强把那些女人打的都晕死了过去。
最后柳家赔付了一笔钱,那些事都不了了之了。
她疯狂的摇著头,嘴里一个劲的叫著。
“我是你姐,我是你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柳强拧笑著再次挥起了巴掌。
“又不是第一次打你,你叫个什么劲?
有本事找你那贱人娘告状去!”
隨著他的声音,他的拳头和脚都落到了柳烟儿身上。
他早就想打这个贱人了,每次都被祁泽恆打断。
这次电话打不通,他也如愿以偿的打到了这个贱人。
谁让贱人娘在他面前摆长辈架子,她配吗?
一个破坏別人家庭的第三者,还在他面前以长辈自居,谁给她的脸?
他收拾不了老贱人,他还收拾不了小贱人吗?
如果这事祁泽恆要掺合,那他断不会轻饶了祁泽恆。
谁知道祁泽恆居然没接电话,这还真让他惊喜不已。
这样想著的柳强,下手越发的没有了轻重了起来。
没过多大会儿,柳烟儿已经被他打的鼻青脸肿。
她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可是她的求饶没有换来柳强的停手。
反而越发的刺激了他,让他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
等柳烟儿被人发现,抬出包间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態了。
她的长髮被剪的长短不一,浑身上下都带著血。
一张脸更是青紫交加,根本没法看,也没有人能认得出她。
这件事毫无意外的上了社会新闻,柳强为此也付出了比较惨重的代价。
喜提一年牢狱之灾,可惜的是他刚被关进去,立马就被保外就医了。
至於柳烟儿,则在医院整整躺了半年之久,多处骨折,外加毁容。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柳烟儿设计用硫酸毁了柳强的容。
说是设计,那自然不会被別人轻易察觉。
柳强认定是她乾的,可是管什么用?
根本没有证据。
柳强变成了个丑八怪,性情也就越发的暴戾,经常无故伤人。
最后的最后柳家也保不了柳强,他最终还是被枪毙了。
至於柳烟儿,后来南城查无此人。
这件事自然也有祁二少的一份功劳。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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