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兰德将手上那件小衣服甩飞到雌子身上,语气冷硬:“你给我站那别动。”
话落,赫罗伊恩和文殊当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眼睁睁看着西尔兰德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伸手抓着门把手拧了几下,却怎么都拧不开。
文殊疑惑地看向赫罗伊恩,压低声音问:“那间房里面有什么吗?”
赫罗伊恩回忆了一下,皱着眉回答:“杂物间吧,后来改成办公室了,现在不知道改成什么了,不过应该有不少医疗仪器在里面。”
他说着,便自觉搂着雄主的腰往沙发那边走,两虫在客厅坐下来,目光却不约而同地望过去。
“伊伊呢?他跑哪去了?”文殊从赫罗伊恩手上取过那件小衣服,习惯性地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是崽崽的味道。
“不知道啊,”赫罗伊恩目光从西尔兰德那边移回来,忽然低声提议:“要不……我们先走吧,让伊伊多留一晚在这里,明天再接他。”
“……”文殊服了,伸手拍了他一下,“你也得先问问他乐不乐意吧,还有你雌父,这太麻烦雌父了。”
“怎么会?”赫罗伊恩张嘴就想胡说八道,却不想话还没出口,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嘭”的一声闷响,象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是那间房发出来的声音,但房门还没有被西尔兰德打开。
此刻,西尔兰德明显有些慌了,他加大了拍门的力度,语气里带上几分急促:“伊伊,快点开锁出来。”
赫罗伊伊隔着门板,声音闷闷的带着倔强:“我不!你打虫,还骗虫,我不出去!”
“你现在出来我绝对不打你,”西尔兰德耐着性子哄道。
“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赫罗伊伊的声音理直气壮,明显已经对他的承诺产生了严重的信任危机。
西尔兰德没辄了,但碍于房里放着的重要物品,要是被这小崽子无意碰撞到,万一碎了或者激活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焦头烂额地想着办法,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赫罗伊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正站在他身后几尺远的地方,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滚,”西尔兰德头都没回,直接赶他走,然后双手抱胸挡在门把手前面,“滚远点。”
赫罗伊恩瞧他如此反常的举动,顿时来了兴致,非但没走,反而凑近了一步,不依不饶地追问:“你把伊伊关里面干什么?”
“他自己跑进去的,你别管了,赶紧走!”
“我就不,”赫罗伊恩我行我素,直接伸手越过西尔兰德的肩膀敲了敲门,提高声音道:“赫罗伊伊,你给我开门出来。”
西尔兰德眉头一皱,馀光瞥见文殊也走了过来,便连忙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把这只逆子带走。
文殊领会到他的意思后,快步上前,伸手握住赫罗伊恩的手腕,劝道:“让雌父来吧,我们先回去坐着。”
“不行,”赫罗伊恩纹丝不动,他隐隐感觉出一种不对劲——西尔兰德平时虽然暴躁,但从不遮遮掩掩,今天却偏偏挡在门口不肯让他碰那扇门
文殊顿时也犯了难,见劝不动赫罗伊恩,只好自己朝门里喊道:“伊伊!伊伊你在里面吗?先出来好不好?”
西尔兰德听见文殊的喊话,一时有些紧张,但面上依然绷着不动。
赫罗伊恩盯着西尔兰德看了两秒,然后对着门板厉声道:“赫罗伊伊,你再不出来就永远待在里面!”
此话一出,里面立刻响起一阵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