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罗伊伊阅读了好几章,那本厚重的大书在他面前摊开又合上,合上又摊开
他翻过的书页叠起来已经有他半个小拇指那么厚了,可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仍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味道残留在对方身上”的记载。
那些文本密密麻麻的,还有几个他看不懂的陌生字眼,全是各种他半懂不懂的历史事件和法规条例,根本没有一条能解释为什么雌父身上有雄父的味道、雄父身上也有雌父的味道。
赫罗伊伊整只虫趴在沙发上看得愈发懵懂,如果不是求知欲强烈,估计他早就又打起瞌睡了。
忽而,他的小耳朵捕捉到一丝动静。
赫罗伊伊转头过去,一眼就看见雌父和雄父手牵手从楼上走下来。
雌父那姿态自然得象已经牵过了千百次似的,反倒是雄父不仅脸红,甚至脚步也有些不太自在,但并没有挣开(是赫罗伊恩‘扮可怜’争取来的)。
不仅如此,赫罗伊伊的小鼻子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气味!
貌似雌父和雄父身上,哦不是,是嘴里,好象比刚才的味道更浓了!
赫罗伊伊“啪”地合上书,小身子从沙发上滑溜下来,撒开小短腿迅速朝他们飞奔过去。
不过这一次,雄父没有象往常那样弯腰接住他,反而是雌父单手柄他拎起来抱进怀里。
赫罗伊伊被雌父抱着,他凑近雄父嗅了嗅,又贴在雌父身上嗅了嗅
然后仰起头又问:“为什么你们身上都有你们的味道?”
“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那我呢?”
“你们身上为什么没有我的味道?”
“我的身上为什么也没有你们的味道?”
文殊一听这话,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唰”地涌了上来,反倒是赫罗伊恩面不改色问:“不是叫你在书里找吗?”
“我找了!”赫罗伊伊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信誓旦旦说:“我都把书翻了十几页了,根本就没有找到。”
赫罗伊恩服了:“”
“翻了十几页,那你学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学到,”地解释:“你不是让我找&039;为什么你和雄父身上都有对方的味道&039;吗?我真的没有找到。”
“前面全是讲历史的,跟‘味道’一点关联都没有。”
赫罗伊伊见自己被抱着往玄关的方向走,好奇地歪了歪头:“咦?雌父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文殊也愣了一下,他一直以为赫罗伊恩只是牵他下来找崽崽的,没想到竟是要出门。
“出去吃饭,”赫罗伊恩拍了拍崽崽的屁股,扯回话题:“你应该认真看,把那本书从头看到尾你就懂了。”
“可是前面真的没有啊!”赫罗伊伊不服气,小身子朝雄父那边探过去,伸手去抓雄父的衣服,“是不是啊雄父?我们一起看过的,你快说啊!”
“是是是!”
文殊笑着捏了捏崽崽伸过来的小爪子,可赫罗伊伊一被碰到就立马不老实了,小脑袋往雄父那边凑,想让雄父摸摸自己的头。
不过他伸得太猛了,小身子歪了一下,为了保持平衡,他紧急用小尾巴牢牢卷住雌父的骼膊。
赫罗伊恩低头瞥了一眼骼膊上那条小尾巴,才看了两眼,结果崽崽的尾巴猛然一甩,扫了他一脸毛。
“”
赫罗伊恩一手牵着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