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自己的小兄弟们,没有自己天赋好、悟性高?想扬名立万,全都得指望著武举。
自己过得好,不是能力,身边人能同乐乐,才是快活日子。
季兴不想当大哥,但有志同道合、能力相近的好友,可比孤零零的强。
於是,季兴假装对著地图思索很久,才缓缓对安楠道:
“我觉得,问题不大,这些人可以提前来双河武馆么?
武举之前,一起配合演练一下,互相了解一下会好。”
季兴指了指樊升道:
“我们这边三十名化劲武者,是樊家的义从。”
“我这就安排。”安楠长舒一口气,心中石头落下:
“你放心,这批人实力强劲,是我心腹中的佼佼者。”
说罢,他又转向姜朗道:
“姜师,你这几日有何需求,可以直接给我父亲去信。
还有,听说陈耀星陈宗师来了岷州,今日未见,可否引荐一二?”
姜朗一指樊升:
“这是陈耀星关门徒弟,陈耀星这几天不知道死哪玩去了,他回来了,我跟他说。”
“多谢姜师。”安楠恭敬致谢。
待他转头看向樊升时,季兴看到,安楠眉角下意识的高了半分。
“这位就是岷州樊氏二公子吧?”安楠对樊升一丝不苟的行了一礼:
“刚刚在谈正事,略怠慢樊兄,不知樊兄何时有空,同我喝酒赏山?”
“多谢安兄盛情。”樊升刚刚在安楠说话时,已经感觉很不自在。 见安楠眉眼高挑,无师自通学会了季兴假笑:
“话说回来,我这次武举,还是占了安兄的便宜。
这几日姜师给我排满了训练,待你我武举后,再一同饮酒赏山如何?”
“自无不可,哈哈哈!”安楠皮笑肉不笑,只觉樊升不识抬举。
这种二流势力的庶子,居然敢拒绝他的邀请?
若不是因为安家內斗,高手摺了不少,他高低得再占一座高塔。
哪里如现在一般,需要同他人合作?
同时心里也对樊升暗暗鄙视:
“二流世家,也是世家,怎么能跟季兴这號泥腿子混到一块?
下贱!
要不是你带著三十义从,我真懒得同你说话。”
安楠继续同樊升说著客套的、没滋没味的片汤话。
樊升三十义从,才是大头,但能力不行,哪怕人多,武举时候都要季兴拿主意?
刚刚又拒了私聊邀请,安楠同樊升交谈,完全是碍於安家与樊家的面子。
樊升更不舒服,也知道为啥姜朗骂他装。
“螳螂捕蝉,螳螂捕蝉”樊升压著火,在心里默念四字经,笑吟吟的符合著安楠嘴里天气真好,衣服真漂亮,我马车多少钱一类的片汤话。
直到话题愈发乾涩无聊,安楠对姜朗致谢,离开双河武馆。
季兴望著安楠离去的马车,摇了摇头:“表面光鲜啊”
又瞄了一眼伍斌:
“姜师活该骂你。”
这时,高脚屋外响起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
“都说安家眼界窄,今天真见识到了。”
却是陈耀星见安楠走了才来:
“樊升,武举时候,小心些。
黄雀在后,莫要贏了又被人摘果子。”
樊升极为不解:
“师父,你这是何意?”
陈耀星並未过多言语,他认为很多事情,要自己经歷一番,才能知世间险恶。
他拍了拍樊升肩膀:
“跟著季兴吧,然后超过他!”
高脚屋季兴眼皮子一跳,这死老登前半句还是人话,后半句咋就开始拱火?
樊升听罢,前半句左耳朵进,后半句却直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