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点点头,将钱和大小黄鱼收好,现在现金已经有一万一千多了,离用钱时还得二十年呢,足够他们攒出一大笔钱了。
花源洗漱一番,搂着安安抓紧时间睡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安安已经热好了饭,正往桌上端饭呢。
“醒了?赶紧去洗脸,今儿说是有上级检查炼钢情况,咱们得提前点到。”
花源一听有上级检查厂里的炼钢情况,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去年就开始炼钢,除了东省哪里都吵闹的厉害,我还以为咱们这儿得和小说里写的那样乱套呢,没想到,咱们这儿压根没啥动静,街道和各个厂里都挺敷衍的。”
安安也不由得抽动了两下嘴角,放下碗筷叹气道:“我也以为会让各家上交菜刀、锅、锁头这些呢,亏得咱提前还准备了些,没想到压根没用到多少,全凭自愿。
还是咱这儿的领导看的明白,知道这样炼钢不行,没强制各家上交铁质品。”
提起这个,两人都挺郁闷的,之前还想凭着手里的废铁讨好上级领导,关照一下院里的人,没想到街道和厂里压根就没当回事儿,交不交、交多少,全凭自愿,按吴科长的话说,“交啥交?家里的铁锅交了咋做饭?厂里食堂能提供多长时间饭菜?这不胡闹吗?
还有啊,锅交上去了,家里烧水怎么办?门要不要锁?家里进小偷了怎么办?家里就一把菜刀一把剪子,交上去了我缝个衣服都得搁牙咬,我这一口大白牙还要不要了。
再者说了,别的地方的人不知道,咱这嘎达的人还不知道么,就街道和厂里建的高炉能炼出钢来?温度够么?化不了钢水怎么办?化成了钢水又怎么收取?炼钢厂负责这一块的都是老师傅了,就咱,有那技术?就算有,炼出来的钢能用?”
东省可是钢铁产业基地,有丰富的铁矿和煤矿资源,老百姓虽然不太明白钢铁是怎么炼出来的,但他们也知道这其中没有技术是不行的,温度不达标都白扯。
就他们随便建的那个高炉可能达标么?这不明摆着的事儿么!
因此,从去年大炼钢开始,厂里和街道就建起了高炉,每天也在烧着,高炉里也确实有铁锅铁勺废铁炉,但是一点没化开,开始进去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别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全县就没一个不知道的,传也传到他们耳朵里了。
这一年来就年后两人去食堂吃过两回大锅饭,那味道,就别提了,反正他们是不想再去吃。
大锅饭只办了两个月就停了,说是没有粮食了,菜也供应不上,就这么虎头蛇尾的停止了,然后还是各回各家吃自己的。
可能是花源县不受重视,一直没有上级领导下来检查,这件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没想到快到年尾了,上级领导突然来了兴致,要到他们这儿检查。
两人吃完饭没敢耽搁,碗筷都没收拾,就和于天明、洪明一起去上班了。
全院只有他们四个算是在办公楼里工作,负责迎接上级领导工作组检查,其他人都是在车间,正常上班点去就行。
四人路上压根没提大炼钢的事儿,反而提起了粮食短缺问题。
“你昨天不说今天还得请假么?怎么又不请了?”
于天明急着想买粮,就想递根烟给花源,可身边有安安这个孕妇,拿出的烟又塞回了裤兜。
花源叹了口气,“昨天就请了一天假,原想能买到呢,这不没有么,今天要是休息还得再写一个假条,我想等会儿和我们严科长说说,明天再请假,今天还是上班吧。”
洪明瞅了花源一眼,“昨天你不是和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