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幻听吧?老爷子刚刚说的啥?
他也要盖小二层?
就他那屋子能盖吗?
“老头子屋子只有三米来高吧?这也盖不了二层楼啊?再说了,他盖二层楼干啥?就他一个人住,用得着那么多屋子吗?”
安安疑惑地看着花源。
花源也直挠头,“他不会想扒了屋顶重新弄吧?这可是大工程,关键是,盖房子时他住哪儿啊?”
说完,花源低头想了想,“你说,他咋想起盖二层楼了?他一个人住用不上那么多屋子,那就是……他家有人来?”
安安恍然大悟,“是他儿子。”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闪着狐疑。
“他和他儿子和好了?”
“他儿子良心发现要来给他养老了?”
“他儿子离婚了?净身出户跑来投靠老爷子?”
“除了他儿子他好像没啥亲戚了吧?他儿子不是有工作吗?难道调到咱们这儿了?”
两人一时间猜不着关兴是怎么想的,只能先放一边。
两人也没等多长时间,第二天早上七点路老爷子领着三个儿子敲开了院门。
花源站在门口笑呵呵地帮着将人引起院里,还给路老爷子和三个儿子上了烟。
“老爷子有些日子没见了,这些日子在哪发财呢?”
路老爷子对花源印象很好,笑咪咪地道:“能在哪儿,干些零散活,全靠街道帮扶。
花小子最近看着面色好了不少,小日子过的舒坦吧?媳妇怀上了?”
花源摇头,“哪儿啊,就是老爷子这房子盖的好,住着舒心着呢,所以睡的好,这才看着年轻了不少。”
说着,花源还自恋地摸了摸脸,“我这张脸可得保护好了,全靠它给我撑门面呢,没它,我媳妇都懒得搭理我。”
安安一出门就听到花源背后说她坏话,一把巴掌扇了过去,“大清早的就惹我是吧?我看你是不想好好过了。”
花源捂着后脑勺求饶,安安懒得理会他,笑着看向路老爷子,“老爷子好,这么早就过来了?”
关兴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也好。”
关兴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见路老爷子对花源和安安这么热情,嘴唇微微挑起,满意地看了花源一眼。
别看这小子吊儿啷当的一天天不干正事儿,可真遇到事儿了也不怂,能舍下脸和人打成一片,就光这一点就强出不少人。
今天不用花源和安安给关兴带饭了,他还要召待路老爷子,不可能再让花源帮着做一群人的饭。
两人吃过饭后就先去上班了,今天十一,厂里也有活动,两人得早点上班。
到了单位两人就各忙各的,宣传科这边上午要全厂职工听广播,今天是建国十周年庆典,他们没办法去京城,只能在厂里听广播了,到了下午还要组织职工开联欢会,花源由于形象好,还担了个主持人的工作。
安安这边就是辅助,基本没啥大事儿,开联欢会所需的款项早就拨下去了,今天没啥要花钱的地方,因此也用不到她们。
至于下午的联欢会出节目?呵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上了台她以后还怎么低调?
按理说,她钢琴弹的好,小提琴也一把抓,诗歌、唱歌都可以,随便开个嗓都能碾压全厂,就是宣传科里新来的美女广播员也比不上她,可她不想干,她只想看别人演节目。
因此劳资科出的节目就由张新月和李书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