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烈火说:“兄弟,我知道你这是说安慰我的话,我这一辈子受到苦可多了。我当时很气愤。原来交通局在交州城里中心地带。可是后来呢?原西地区修建了原西客运南站。你说这原西的客运南站修到了哪里?”
郝天鸣问:“修到了哪里?”
马烈火说:“修到了离交州城二十里外的杨家沟。客运南站是柏爱云当地委书记时候修建的,当时作为地区的重要工程,地区给拨款五亿元。交州市一共有三十五万人,交州城里有二十五万人口。当时计划交州人口要达到五十万。然后改成原西市,交州市改成区。”
郝天鸣说:“计划挺宏伟的。”
马烈火说:“就这样修了原西客运南站。不过这个南站修好已经五年了,现在就只有旁边的一座楼交通局办公。交通局从中心地带迁移到了偏远的地方。交通局搬到客运南站以后,那里倒是通了一辆公交车。不过坐车还要掏钱的,再说了,这条线路上人少,所以这公交车每一个小时才发一趟。交通局到客运南站的时候我还去上过几天班,我也经常一个人从那里步行回家,我回家需要走一个多小时。我冒雨正往前走的时候,忽然一辆汽车在旁边停下来了。这是交通局局机关的车,开车的司机我不认识,是我离开局机关之后新招聘的,不过车上坐着一个女人,我倒是和她比较熟悉。她就是和我曾经在一个办公室里的曹琴美。”
郝天鸣笑着说:“这就是苟瑞珍暧昧的女人。”
马烈火笑着说:“是啊!不过这曹琴美和我也挺有缘的,毕竟我们在一个办公室里干了七八年了。曹琴美这是要去市里去文件,看到我冒雨行走,就叫司机停下车拉上我。其实我当时也挺感动的。在车上说起我的遭遇,曹琴美也也挺伤感的。不过曹琴美劝说我胳膊拧不过大腿来。让我不要闹了。虽然她说话很委婉,很温柔。但是我觉得她好像是苟瑞珍派来的说客。”
郝天鸣说:“后来呢?”
马烈火说:“后来我回到家里,我和我老婆说了这事情,我老婆的性格比较着急。她说咱不能这样便宜了交通局,咱去告他们。其实我知道我去法院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曹琴美在车上就和我说了,她说我们交通局几个不干的临时工都去打官司了,最后都败了。”
郝天鸣说:“那,你去打官司了没有?”
马烈火说:“我去了。我回到家里,很多法律上的事情咱不懂。咱要去找律师。我不知道找谁是时候,我老婆给我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我姨的小叔子。我姨夫家有兄弟七个,没有闺女。我姨夫是老大,这个当律师的是他的五弟。以前我姨夫的父母一直的跟着我姨夫生活的。每年过年过节的,我去我姨家都会见到这我姨夫的这些兄弟们。我姨夫在铁路上干,他这几个兄弟其实我就是老二,老三没有见过。据说老二在他们家老家。老三是倒插门了。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我是常见的。我的表姐们叫他们叔,我也叫他们叔的。不过后来我姨夫的父母相继去世后我就很少见到他们了。我们至少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了。现在我姨夫和我姨已经也死。我为了找这个五叔的联系方式,我就给我表姐打电话,我告诉我表姐我的情况,我表姐就给了我她五叔的电话。于是我就给这个当律师的五叔打电话。”
郝天鸣说:“你这个律师五叔给了你什么建议呢?”
马烈火苦笑着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艰难的说:“我给我这个五叔打电话。电话通了,当然他不知道我是谁,因为他的律师经常要接触一下案子的。所以他客气的问:‘你是……’我一听到五叔的声音。我就有些激动,毕竟以前我和我叔相处过,在我印象中五叔是一个彬彬有礼的人。说话很温和,很有趣。我说:‘五叔,我是源源。’我这个大名叫马烈火,我也不知道父母怎么给我去了这个名字的。据说是以前我们村里 第一个神仙给我取的名字。那个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