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鸡装进打包盒的时候，金艺琳又跑到照片墙那边去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刘海从棒球帽檐下面翘出来一撮。
“欧巴，你这墙太空了。”金艺琳用手指敲了敲照片墙的边缘，“就这么几张，寒酸得很。”
“不寒酸。”刘子沐把打包盒推到她面前，“鸡在这，快带上，慢走不送。”
金艺琳接过，哼了一声。
她转身把朴秀荣拽过来，两个人肩并肩站在照片墙前，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朴秀荣时不时回头看刘子沐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你死定了的笑意。
裴珠泫没参与。
她还坐在那里，手里捧着刘子沐刚做的那杯多糖的热拿铁，喝了一大口，然后就这么捧着，像捧个暖手宝。
她的视线一直黏在刘子沐的身上，他走到哪儿她就转到哪儿，脑袋像装了自动追踪器。
金艺琳突然转身，手里举着手机：“欧巴，过来。”
“不过来。”
“你来和我们拍张合照，快点。”
刘子沐看了她一眼。
金艺琳已经把手机举好了，前置摄象头开着，画面里她和朴秀荣挤在一起，背景是那面照片墙。
两个人朝他招手，金艺琳嘴里还叼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棒棒糖。
他叹了口气，擦干净手走过去，接过手机。
“笑一个。”他举起来随便按了一张。
金艺琳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成一团：“你这拍的是什么？我眼睛都没睁开。
，”
她把手机抢回去，删了，重新塞回他手里：“重拍，你先蹲下来给我们拍，从下往上拍，显腿长，然后我们三个再自拍一张。”
刘子沐看了眼她们两个，蹲下来，对着她们按了两张。
金艺琳又凑过来看，这次满意了，但她没接手机，而是转头朝姜涩琪喊：“涩琪欧尼，承完欧尼，你们也过来。”
姜涩琪正在看手机，闻言抬起头。
孙承完倒是很配合，拉着姜涩琪走过来，四个脑袋凑在照片墙前面，挤成一排。
金艺琳又朝裴珠泫喊：“欧尼，你过来啊，我们拍一张漂亮的，放在照片墙上。”
裴珠泫动了。
她端着咖啡，一步一步走过来，在刘子沐身边站定。
位置刚好，左边是照片墙，右边是刘子沐。
金艺琳看了眼画面，眼珠子一转：“欧尼你站中间来，站那么远干嘛？”
裴珠泫没挪。
她转头看着刘子沐，下巴微微扬起来：“不要！我就在这个位置。”
刘子沐退后举起手机，画面里五个人挤在照片墙前面，裴珠法站在最边上，离他最近。
很快按了快门。
金艺琳跑过来看成品，脸上表情从期待变成嫌弃：“欧巴你拍照技术也太差了吧，欧尼的脸都歪了。”
她拿过手机，刷刷刷删了，重新举起：“我们自拍，不要他拍了。”
五个人挤在一起自拍，金艺琳在最前面举着手机，裴珠法站在正中间，被四个人围住。
她难得笑了，不是那种营业微笑，是真的嘴角咧开，眼睛弯成月牙。
连拍好几张，金艺琳低头翻了翻，终于满意了。
但她没把手机收起来，而是抬起头，视线落在刘子沐身上，又移到自己家队长身上，来回扫了两遍。
“欧巴。”
“又怎么了？”
“你也来拍一张。”
刘子沐已经转身往吧台走了：“刚刚不是已经拍了么？”
金艺琳跟上来，拽住他袖子：“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墨迹？再拍一张，跟我们全员合个影，我们给你签了名，你可以挂墙上？”
刘子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