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呼雷盯着椒丘眼中只剩暴戾,示意末度动手。
椒丘闻言心中十分焦急。
——他要离开了…快想想办法…就像过去那样,椒丘,你这个无能为力的废物…想想办法啊……
椒丘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指尖攥得发白。
“也许,曜青的使节可以为了活下来和我们做笔交易,用他的身份帮助我们离开仙舟。我说的对吗,椒丘先生?”
末度心存侥幸,转头看向椒丘试探。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到底堕落成了何等可悲的模样?”
“竟然开始向牲畜讨价还价?”
“在我的记忆里,曜青人根本不会和都蓝的子孙谈这笔交易。”
呼雷鄙夷末度的妥协,厉声呵斥。
——我必须…让这畜生留下…不管是为了飞霄,还是为了曜青……
椒丘下定决心隐忍,压下心中的屈辱。
“成交。我当然有我活着的价值……”
“我的身份,我对仙舟的了解,还有,我知道许多战首的部下们不知道的事情。”
椒丘孤注一掷赌一把,缓缓抬眼。
“贱畜,鼓动你那条可怜的舌头,为自己残存的性命摇旗呐喊吧。说说看。”
呼雷轻蔑椒丘的妥协,俯身盯着椒丘。
“想必战首不知道,击败你的那个女人…「镜流」。她最近回到了罗浮。”
“您复仇的机会,近在眼前。”
椒丘试图用复仇引诱呼雷,语气里藏着算计。
“……”
呼雷被镜流的消息震撼,周身气息骤然凝滞。
“大人!这个奴隶是在胡说八道,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消息!”
“请允许我立刻杀了他!”
末度心中一惊,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闭嘴,末度!”
“至于你,奴隶…从现在起,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
“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我让你迈步,你才能迈步。”
“否则我会将你从头到尾,寸寸剐碎。你明白吗?”
呼雷被复仇的念头主导,挥手制止末度。
“大人——”
末度不甘却不敢反驳,未再多言。
“末度,我们必须在这儿停留片刻了。”
“不过你不用害怕。从踏出监狱的那一刻起,该害怕的是仙舟人。”
“因为我将会让他们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灾难。”
“现在,都蓝的崽子们,跟我走!”
呼雷满心都是复仇与破坏,抬手示意狼卒跟上。
“是狱卒,拦住他们!为了呼雷大人,万死不辞!”
狼嚎声不绝于耳,而呼雷早已逃之夭夭。
与此同时,另一边,神策府内一片凝重。
“报!幽囚狱消息断绝,我们接到了一只机巧鸟的传讯……”
云骑士卒神色慌张,匆匆闯入神策府禀报。
“狱中犯人暴动,重犯…呼雷不知去向!”
“曜青使者,还有无名客呢?”
景元心系幽囚狱相关人员,连忙追问详情。
“暂无消息!我们正在尽快恢复与幽囚狱的联系!”
云骑士卒满心焦急,低头如实回应。
“退下吧。”
飞霄沉着应对,示意云骑士卒退去。
“景元将军,怀炎将军,如我们所料…建木升起并非事情的结束,而是开始。”
“那只自烬灭军团伸向仙舟的手,已经将「毁灭」的种子埋下了。”
“从这一刻开始直至不可见的未来,仙舟联盟将要面对更可怕的挑战——来自「毁灭」与丰饶孽物的双重挑战。”
“如果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我随时奉陪!”
“我将以元帅特使的身份调度罗浮云骑,展开对呼雷的追捕。”
飞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