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算是倒果为因,毕竟不朽命途在神秘学方面仅次于神秘,龙陨落的太早,想要搞点成果只能靠持明族和那些有幸越过[龙门]走上不朽命途的其他物种身上找结果,用各种手段去反推那个因。”
苏洛洛迅速的将手中的活忙完,将解构完成后的魂钢收进了一个个方正的黑色非金属箱子里。
“这还是当初你给我的灵感。”
“可即使灵感来自于我,我尚未完全理解化龙妙法的根本逻辑,会用和精通是两种事情,我并非它的创始人,丹枫。我也失去了丹枫那关于[治愈]的能力。”
丹恒毕竟不是丹枫,丹枫是从0到1,自己至多是让这个1变得更大,要是让自己也做一件从0到1的事情,很难,自己想要做到必须抱着比丹枫更加决绝的决心。
“治愈无法将熟肉变为生肉,不能让dna的端粒受损后复原,但还原反应可以,这种现象在自然界的生物体上很常见。”
“还记得我先前所说的吗,不朽本质上就是在变化和运动中的不朽,它绝不是静止的永恒。它的命途标志已经告诉了我们,阴阳共济,其实我更加倾向于并非你因为转生失去了[还原]的能力,而是你在不朽的命途上走的没有丹枫那么远,你并未到达他的层级,看到他眼中的世界,同样,白露亦然,或者是其他持明族亦然,路在脚下,走多远,只看个人的能力,或者,来自前辈的遗泽。”
苏洛洛双手抱胸,一板一眼的说道:“星神不看命途行者通过何种方式如何践行命途,他们只关注你是否看到了,或者走到了,能够触碰到他们部分本质的层级。”
“例如黄泉,她在虚无体内留下了一抹属于自己的红色,虚无的力量被她夺取,哪怕这并非她所愿。例如我,得到了另一位天才的全部,在他未竟的路上走了更远了一些。”
“说句题外话:在天才眼中,博识尊是封锁了天才更进一步的枷锁,它牢牢的锁住了天才可以求知的范围。因此,限制了求知的他,本身就是智识的敌人。”
这也算是,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
牢赞:孩子们,看我操作。
丹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苏洛洛的意思,自己应该向内寻求力量吗?
可是丹枫已经将他的全部向自己敞开,自己已经得到了他的全部。
“丹恒,你走出来了吗?”苏洛洛注意到丹恒困惑的神情,指点了一句。
“什么意思?”
“走出丹枫的影子,如同我靠着玛纳斯,智慧植物,在乍得威克博士的影子下走出了属于自己的道路。”
“从0创造出一种全新的智慧植物,这件事可是主攻虚数能的乍得威克做不到的,因为他不是我,我不是他。”
“那么,你有什么,是丹枫他做不到的?想一想,如果丹枫尚且在世,你知晓了他的一切,而他却不知道你知道了他的一切,他只当你是一名和他很象的普通持明族,一个和自己玩的来的朋友。”
“你有什么能够超越他的地方?是他无论怎么绞尽脑汁,费尽力气都无法超越你的。”
“我从未如此想过。”
的确,丹恒从来没有如此想过,过去的自己一直都在逃避前世,被动的承担丹枫犯下的罪孽,活在无休止的追杀之中,直到上了列车,自己方得以喘息,有了关心,照顾自己家人。
自己同样如同他们关照自己一样,爱护着他们。
然后自己选择面对了丹枫,接纳他的一切。
可,之后呢?
自己不是他,因为他死了。
自己又好象是他,是他的延续,替他完善了化龙妙法,他活着也能做到。
但,他死了,已经彻彻底底的死在了化龙妙法施展的那一天。
自己要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