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给到我们正在暗中憋大的阿哈。
李炎王在抢了冰激凌之后就象是其他来到匹诺康尼的宾客一样在梦境里为所欲为。
比如将停在路边休息的彩色折纸鸟变成黑白色,将抽奖游戏机的大奖和谢谢惠顾概率互换,或者将哈努兄弟的主角形象改成戴着欢愉面具的q版纳努克。
原来哈努兄弟的意思是阿哈和纳努克结拜成为兄弟是吧?
同谐星神偷偷看了一眼,并且发现浮黎也在偷看,同谐星神于是闭上了眼睛。
又比如将钟表小子的鼻子变成红色的小丑鼻。
这种获取乐子的方式就是我们的花导看了都要说真是烂的不能太烂了。
哪有自己曾经想要炸掉匹诺康尼的乐子来的欢愉。
阿哈是个外行。———某不知名假面愚者在濒死的病床上如此说道。
路过的宾客看见李炎王在将苏乐达的瓶盖当成游戏币放进了游戏机,游戏机一阵振动,然后出奖口出现了耀眼的金光。
宾客们直呼这也行?宾客们围在李炎王的身旁,目不转睛的想要看看金光下的是什么!
只见金光渐渐散去,出奖口坐着一个粉红色的阿哈面具玩偶,玩偶的身体是白色的布料,它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象是一只布料狗,玩偶的边缘还有极其粗糙的缝合线。
那个面具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绝对不是真正的面具。
阿哈狗发出了电子版的汪汪声,周边的宾客哈哈大笑,李炎王脸色黑的厉害。
但宾客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那个阿哈狗手中忽然出现象素版的蛋糕,蛋糕被扔出,均匀的抹在了每一个围观,嘲笑自己的宾客的脸上。
“哈哈哈哈!你们信了!你们真的信了!哈哈哈哈哈!”
炎王老大好耍!真正的欢愉就是要先骗过自己,才能骗过别人!
欢愉守恒定律,欢愉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群人的脸上转移到某个人的脸上。
宾客们急眼了,能拿凳子的拿凳子,拿不了凳子的拿给路边情侣遮阳的遮阳伞,
被抢走遮阳伞的情侣:
你都谈对象了还想要遮阳,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
李炎王头上顶着不知道被谁扔到自己头上的橡木蛋糕卷,一边用极具智械嘲笑风格的大笑,一边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狂飙。
身后跟着的暴怒的人群就象是粉丝团见了偶象。
你问猎犬们为什么不管,答案当然是梦境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万一是粉丝追偶象呢,毕竟有名猎犬是真的亲眼看到李炎王当着那么多人面抽出了特等奖。这样有逆天运气的智械当然会有一大堆小粉丝了。
当时周边的人眼睛都红了。而且哪里有人斗殴是拿着蛋糕到处砸的。
你问蛋糕哪里拿的?当然是李炎王不想真的被凳子腿砸头。
负责局域安保的猎犬老大看到这一幕在自己的日志上按照往常一样写到:
今日无安全隐患,无任何异常现象。
今天的匹诺康尼又是祥和的一天。
李炎王跑路的过程还不忘记嘲讽,各种垃圾话以联觉信标都翻译不了的语速从李炎王的口中飘了出来。
阿哈玩不起,阿哈竟然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几家欢喜几家愁,阿哈是玩爽了,正在监控梦境稳定度的筑梦师们不高兴了!。。
筑梦师们只当是梦境和梦境之间出现了一些小错误,当即按照预演的程序调了一批筑梦师赶往出现错误的梦境。
在流梦礁等列车组的加拉赫有些百无聊赖的坐在休闲椅上,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另一只手摇晃着一杯调好的佳酿。
坐在对面的黄泉刚刚在墓碑前祭奠完了铁尔南,米哈伊尔等三位无名客的墓碑。
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