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某种猜测,李致远平静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变。
很多事情都是经不起琢磨推敲的,环环相扣,步步相连,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利益存在。
蜀省的这些问题,绝不会是独一份!
其他地方上,也许比这里更加的严重!
柯宏博看着李致远的表情,也是轻轻叹了口气:“小李,看来你已经想到了某些问题的关键,上面让你去沙河县也是对你的一种锻炼,只有经历过磨练后,未来的你才会走的更远。”
“是,领导,我都明白的。”
李致远点了点头,李佑民的用心良苦他又何尝不明白呢?
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锻炼他,而是为了给他增加为官的经历和政绩,只有能力和背景相辅相成,这样才会堵住那些悠悠众口。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柯宏博不止是给李致远讲解了沙河县那边的情况,还传授了他对为官之道的理解和经验之谈。
不得不说,有一个老前辈的托举和引路,确实是让李致远受益颇多。
官场,讲究的不止是背景和能力,以及心中所坚守的信念,还有为人处事的人情世故!
没有老猎人的智慧,小人的狡猾,伪君子的多面派,一头扎进走血雨腥风的江湖中,是活不长远的。
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李致远对为官从政的领悟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不仅要为百姓服务,还要懂得保护自己,只有这样,他心中坚守的人间正道,才会得到更好的实施!
门一打开,李致远就看见了沉涛等人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外面。
与之前相比,这几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盛气凌人,反而是多了一股敬畏的表情。
“沉组长,该你们了,领导叫你们可以进去了。”
几人一听到李致远这话,并没有立马行动,而是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沉涛脸色通红的看着李致远:“致远同志,刚刚是我的态度不对,打赌的事情是我们组输了。”
“?”
李致远诧异的看了这家伙一眼:“沉组长,刚刚你可不是这样的啊?咋就这么一会时间,忽然转性了?”
“呃,”
沉涛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刚想发怒,结果一想到刚刚韩康说的那些话,脸色顿时就苦了下来。
“致远同志,您老人家就别取笑调侃我了,我们组的这点成绩,在你们九组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哪还敢在您面前装逼啊。”
“……”
“不过,我们输了就是输了,我沉涛作为十组的组长,也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
说到这儿,沉涛看了一眼脸色难看且尴尬的四个组员,坦荡的说道:“不就是吃一顿嘛,大不了我这一年白干,也不会当一个输不起的孬种!”
“?????”
霎那间,别说是李致远了,就连那四人也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沉涛。
这家伙为了面子,居然会心甘情愿的独自一人掏腰包请客?
不过,有一说一,这番举措确实是赢得了李致远和另外几个组员的刮目相看!
“行了!”李致远轻笑一声,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你这人虽然好面子了一些,嘴巴也毒了一些,但这份知错就改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啊,这赌注就免了吧,真要是想吃你们就自己去吃吧,借调结束了,我要回仪山去了。”
听到这些话,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