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省委办公室。
韩康轻轻敲响了柯宏博的办公室门,在他身后不远,站着刚从仪山赶回来的康建平。
不过,从康建平那严肃凝重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他来找柯宏博汇报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请进!”
当办公室里面传来柯宏博的声音后,韩康这才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领导,建平同志从仪山回来了。”
柯宏博一听,立马就抬起了头来:“叫他进来吧。”
“好的领导。”
韩康点点头,立马转身走了出去。
紧接着,康建平就快步走了进来。
“建平同志呐,你可是让我好等啊,要是再不回来,致远同志过期又要多熬一晚上了。”
柯宏博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来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
“领导,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所以在仪山那边就多眈误了一些时间,毕竟,只有证据充分,才能让那些人闭嘴。”
康建平语气郑重的开口,接着就手中的文档袋递给了柯宏博,随后他这才坐了下来。
柯宏博没有说话,将文档袋里面搜集到的证据,拿出来翻开看了看。
“不错,看来那些人是真的用心良苦啊,居然连这种栽赃陷害的伎俩,都使用了出来。”
康建平点点头,接过话:“这其中的操作,可以说是环环相扣,只要出现了任何一个差错,那么致远同志就不会被检察院给带走审查了。”
柯宏博拿着这些证据链,再次继续查看了起来,确定没有任何的遗漏后,他才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
其实,就算是没有这份证据,他们大家心里都很明白。
在这场博弈中,如果没有过硬的手段和背景,就会成为牺牲品或者弃子。
而柯宏博如此看重李致远,除了他在仪山的表现之外,以及身上那股刚正不阿的劲儿,最重要的,还是他的那个猜测。
当然,还有救自己女儿的那件事,虽然也很重要,但还还远远不够…
片刻后。
柯宏博终于是琢磨透了这份证据,抬起头看向坐在沙发对面的康建平。
“说说吧,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康建平认真想了想:“领导,那些人利用致远同志的父母,以此来达到栽赃陷害的目的,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常见的手段。”
“而且,对方制造了车祸摩擦,利用乡下人胆小怕事的心理,再假意表明跟致远同志关系很不错,口头上完成了赔偿和道歉,但暗地里,却是给予支付了一大笔巨额资金。”
“若不是这些天致远同志的手机打不通,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得逞的。”
柯宏博将文档袋拍在了茶几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建平同志,你总结得很不错啊,看来,致远同志确实是让他们感到害怕了嘛。”
康建平笑了笑:“是啊领导,致远同志有勇有谋,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将才!”
柯宏博沉吟了一下,手指敲了敲茶几上的文档袋。
“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那也没有必要再扣着致远同志了嘛,咱们不能让一个好同志蒙了冤,更不能让他寒了心。”
“这样,检察院那边…建平同志你去走一趟,顺便把这些事实依据交给林泉同志,让他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康建平立马点头:“是,我一定将您的意思传达给林泉同志。”
“还有!告诉他,立场错了不要紧,但若是连基本的工作态度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