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卿冷着脸,“太贵了,你是看我年轻,想蒙我吧,这房子也配五万?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
中年男子气的脸色难看,“这里大大小小能隔出十几二十间房子,保存完好,地段优越,怎么就不值五万了?前后院都很大,以后放上绿植,假山,这宅子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乔晚卿才不听他忽悠,摆摆手道:“这种房子,根本就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十几二十间房子也不是买这种房子的人会做的事情,这又不是大杂院,真要这么隔断,到处都是小小的一间,这房子就毁了。”
“再说了,这房子也就墙体保存的还不错,内里可不行,我买下来,也是要重新装修的,不然这怎么住?还是那句话,能买得起这样房子的人,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居住环境,肯定要花钱修缮,内部已经不能看了,这要动起来,还要花不少钱呢,我买了也就一个框架。”
“三万,你要是愿意,我们下午就能去过户。”
听乔晚卿这么挑剔这房子,父子俩都很生气,但又听乔晚卿说三万,立马就能过户,他们心里又是一喜,至少说明这姑娘实在很的有钱,并且愿意买。
只要价格合适,她应该会买的。
这房子确实很好,但愿意花这么多钱买的人也不多,他们要是留在国内慢慢等,肯定能等到,关键是要等多久呢?
他们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了,万一哪天政策反复,他们再次倒楣怎么办?
想想以前在乡下的日子,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读书人,家里没有人伺候,大米白面都成了奢望,每天只能吃他们家狗都不吃的粗粮,十天半个月才能见到一次荤腥,一天干七八个小时的活儿,一个月却只能领到十几块钱的生活费,住的还是四处漏风的瓦房,连他们家以前的下人过的都不如。
这种没有自由人间地狱般的日子,他们再也不想经历一遍了,这鬼地方谁爱待谁待,无数次午夜梦回,他们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带着家产跟那些老朋友一样,远渡重洋,奔向梦中的故乡。
“三万不行,太低了,你给四万八……最低四万七,这房子就归你。”
“这房子买来我还得找人修缮,重新布置,起码还得两万左右才能把房子修好,里面还没有家具,我还得花钱买家具,全部弄好入住起码得三万以上了,一套房子花七八万,不划算,最多三万五。”
旁边的老爷子发话了,“小姑娘,看你的穿着,就知道你家里不差钱,能花这么多钱买房子,你家里条件应该非常好,我们父子俩都是读书人,不会讨价还价,你也是真想买的对不对?我们也不磨嘴皮子了,四万三,这是最低价,你要是愿意,你付钱,我们跟你去过户,不然就别耗着了。”
乔晚卿挑眉,确实,她不差钱,自然不需要跟普通人一样为了一点小钱来来回回讲价,只要事情办好了,多花点少花点其实她不在乎,只要价格别离谱就行。
“行,既然老爷子你爽快,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四万三,我回去取钱,两个小时后,房管局见。”
两方说好,乔晚卿就先回去,她还真得去取钱,这个年代,四万三,可不是个小数目,这钱光是装包里,就好大一包呢!
这套房子是爷爷介绍的,内部人都认识,产权很清淅,这些事情爷爷都清楚,乔晚卿自然想快点拿下,过了几年,这价钱就能翻倍。
等这对父子离开,乔晚卿去买了点儿礼品,去了附近的街道办一趟,男人分了几支烟,女人分了几块奶糖,跟他们再打听一下。
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多钱,能打听的渠道她都打听一下,万一爷爷那边哪里遗漏了,不知道这房子背后有什么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