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刚从基地回到景园小区,张灿灿就接到了惊天噩耗。
他不明白,为什么姜茶可以出去游玩。
而他要留在海市继续工作?
姜茶上前拍着他肩膀,情深意重的道:
“因为天降大任于你了,张总!”
张灿灿顿生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姜茶的笑脸逼近他:
“张总,我把公司法人转给你了,你喜不喜欢?”
张灿灿捂脸哀嚎:
“我能拒绝吗?”
姜茶摇头笑得更灿烂了:
“来不及了,我写好了委托书,明天李姐会带你去办理。”
“你既然已经挑了这个大梁,就该对公司负责。”
“这几天,你们把员工社保该买的买了。”
“最重要的招两名专业财务,业务能力最好达标提篮桥。”
“另外,在小区里再租几套房做员工宿舍,”
“余下该做什么,你跟李姐、刘芸姐商量著办。”
姜茶每说一句,张灿灿就掰一下手指头:
“姜总,你不能这样剥削我!”
“法人我可以做,但这些事就让孙筱筱去办,我想跟你走。”
姜茶不笑了,怒瞪他:
“筱筱要去学校,你不做谁做,就这样定了。
说著转身就进房间整理行李,留生无可恋的张灿灿瘫在沙发上发呆。
“咚!咚!”
清脆的落地声响起,姜茶忙趴下查看。
原来是张灿灿送她的珠子,从倒提的工作服里跳了出来,溅到了床底最深处。
姜茶指尖轻轻弹出一粒柳树种子,催出柔软的枝条将其勾出来。
抬头刚好看到客厅里一脸班味的张灿灿。
她起身快速拉开床头柜,里面有几卷她偶尔做手工的编织线。
取出条黑色的,迅速编了个小网兜,将那粒白色的珠子兜起,在脖子上戴好,继续收拾行李。
呆坐了一会认命了的张灿灿,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冲进她卧室:
“给我带礼物回来,不然我就罢工。”
姜茶忙转身,盈润的珠子在细细的脖颈上画出一条小而短的弧线,然后“啪嗒”,落在锁骨上,一晃一晃的,好看极了!
张灿灿见了,眼神心虚的瞄了眼地板。
他当时一定是脑袋抽了,怎么会想着从下水道摸个珠子送给姜茶?
关键是姜茶还如此喜欢,他决定了这个事一辈子都得烂在肚子里。
他那点被单独留下加班的怨气顿时消散了,转而喋喋不休:
“姜总,你一个人去吗?”
“那么远,机票定了吗?”
“你要带的东西齐了吗?要不要给你买点什么?”
“”
姜茶直接走过来给他手动闭麦:
“乖,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先去物业处租房。
本来按原计划,国家队的人也住景园小区,但考虑到后续还得扩招。
便让国家队的住基地(董颖除外),方便统一管理。
景园小区会慢慢腾空给姜茶的人住。
这一次回来的人,经过谈话后都表示愿意服从安排,在景园小区外出时一定会报备。
但姜茶原先租的三套房,20多人住确实挤了,只得再找房。
张灿灿背着手去了物业处,半路拐走了出门倒垃圾的老赵,一起去干搬家大业。
3月19日凌晨五点多,姜茶、董颖坐上了前往西南的航班。
万缕金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洒进机舱时,姜茶一时看呆了。
原本以为要留下加班,结果却陪着姜茶游玩的董颖,迎著朝阳惬意问了她一句:
“美吧?”
姜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