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重新堆起甜甜的笑容,语气却带着拱火的意味。
“那不知我们这位白龙伯爵,与剑山的观一哥哥比起来,孰强孰弱呢?”
说着,还朝郑观一方向抛去一个似是而非的媚眼。
一直安静站在石轩身旁的石婉,原本见到郑观一时脸上挂上了笑容,在听到云昭宁那声甜腻的“观一哥哥”和看到那个媚眼时,嘴角的笑容瞬间收敛了。
“狐狸精!”
石婉下意识地就想朝郑观一那边走去,却被身旁的二哥石轩轻轻按住了手臂。
石轩性情沉稳端方,颇有几分其父石旻的风范,此刻他微微摇头,低声道。
“婉儿,今日场合,注意分寸。男女有别,莫要失了礼数。你便陪着舒云在此处安坐,勿要再象往日那般跑到剑山那边去了。”
石婉咬了咬下唇,终究还是听了兄长的话,有些不情愿地“恩”了一声,拉着正在好奇打量桌上精致点心的妹妹石舒云,在靠近水渠的一处席位坐下。
只是她的目光,仍忍不住时不时飘向郑观一的方向。
郑观一身旁,一位同样背着剑匣的少女,掩嘴轻笑,用骼膊肘轻轻碰了碰自家师兄,打趣道。
“师兄,你快看,石家的婉姐姐还在一直望着你呢,啧啧,真是望眼欲穿呀。”
郑观一神情未变,目光沉静如水,淡淡道。
“师尊教悔,剑修当心如明镜台,不惹尘埃,不为外物所动。清秋,你玩心过重了。你看小师弟,即便是赴宴,亦不忘修行,心无旁骛。”
叶清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吐了吐舌头,嘟囔道。
“还不是小师弟自己跟师尊打赌,说今年一定要突破到名家之境,不然明年一整年都要被关在剑山练剑啦,他这是被逼的。”
那正在打坐的西门冤人,闻言猛地睁开眼,一脸幽怨地看向叶清秋,控诉道。
“六师姐,你还说,上次我去青楼,明明是门中一位师兄与人饮酒未带够银钱,唤我救急,我不过是去送个银子,结果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看到我从楼里出来,转头就告到师尊那儿,害我在师尊那立了军令状才出来。”
叶清秋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忽,辩解道。
“我那时刚从天仙阁买了丝袜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你从那种地方走出来————
我第一反应就是————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西门冤人重重叹了口气,重新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修行之中。
“冠一兄,你怎么看?”
赵家三房的赵谋晃着酒杯,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神情,继续拱火。
“不如去和白龙伯做上一场,也让我们开开眼,见识见识究竟是贯日”枪法厉害,还是你剑山剑法更胜一筹?”
郑观一闻言,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端起面前的清茶浅啜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一月之前,郑某已入宗师之境,以宗师对熟手,未免有欺凌之嫌,不妥。
云昭宁听到郑观一这回答,立刻调转矛头,朝着白若安方向,带着几分夸张语气说道。
“哎呀呀,我们的白龙伯,好象被人看轻了呢?冠一哥哥这话说的,真是让人不服气呀。”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意图将白若安架在火上烤。
然而,白若安并未如她所料那般被激怒或感到难堪。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得体的笑容,甚至顺着郑观一的话点了点头,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