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安身形陡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董之玉冲去。
董之玉见状,脸色骤变,连忙不断撕开画作阻拦。
可白若安早已熟悉了她的攻击套路,剑气袭来时,他或侧身闪避,或凭借体修的强悍肉身硬扛,即便偶尔被剑气划伤,也只是皮外伤,根本不影响行动。
转眼之间,白若安便已冲到董之玉身前。
他丹田灵气狂涌,尽数汇聚于右拳之上,拳风呼啸,带着刚猛无匹的力道。
这一拳,还是他从石拳那里学来的,虽只学了些皮毛,对付丹青,却已然足够。
董之玉瞳孔骤缩,想要后退躲避,却已来不及。她只能仓促运转灵气护在胸口,试图抵挡这一拳。
“轰!”
沉闷的巨响在擂台上炸开,白若安的拳头狠狠砸在董之玉的胸口。
刚猛的力道瞬间击溃了她的灵气护盾,董之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身体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的地面上。
“白若安胜!”
胜负落定的瞬间,几家欢喜几家愁。
“特娘的,老子的二十万两啊!两局全输,气煞我也!”
输了钱的拍着大腿,心疼得直跺脚。
类似的哀嚎此起彼伏,大部分押注董之玉的人都心疼的不行,眼睁睁看着银子打了水漂。
唯有一人例外,那位身着锦袍的公子哥,此刻正摇着折扇,悠哉悠哉地挤到尚觉的赌盘前,晃了晃手中的投注凭证,眉眼间满是得意。
“道长,兑银子!”
他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押了白若安,没想到竟真的赢了。
白若安的赔率是一注赔一注半,他押了五万两,此番便能净赚两万五千两,收回七万五千两白银。
尚觉乐呵呵地接过凭证,掂了掂沉甸甸的钱袋,从里面取出足量的黄金递过去,笑着打趣。
“不错不错,衍家人的慧眼果然名不虚传。”
锦袍公子哥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眩耀。
“那是自然,我可是七品慧眼,眼光自然比这几位输红眼的家伙强多了。”
“强个屁!”旁边输了钱的修士酸溜溜地怼道,“还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了而已。
“”
“嘿,你怎么说话呢?”
衍风桦顿时来了气,折扇啪地合上。
“刚才是谁骂我骼膊肘往外拐,说我是叛徒来着?还不是输了钱。”
“骂你怎么了?有本事再赌一局!看看下一轮谁能赢,输的人就喊对方三声爷爷!”
“比就比,谁怕谁!”衍风桦不甘示弱。
看着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尚觉躲在一旁偷着乐,心里暗道:
哎哟喂,这雅集可比往年有趣多了,不仅有银子赚,还有戏看。
距离下一场比试还有一刻钟的时间,白若安依旧盘膝坐在擂台角落,闭目调息恢复灵气。
他骼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不过并服用疗伤丹药。
在他看来,这些小伤根本没必要浪费丹药,可在旁人眼里,只当他是家境贫寒,连疗伤丹药都置办不起。
“你看他那样,连疗伤丹药都舍不得用,我就不信下一场他还能赢。”
就在这时,新的对手登上了擂台。
来人是个卷毛年轻人,身着月白长衫,周身灵气凝练,修为比董之玉还要高上一阶。
“居然是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