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要上去?
若论危险程度上这平顶山和去死亡谷相差无几。
都是妖兽内核老巢。
陆承钧满脸不情愿:“沉大人,我看这就不必了吧,反正只是探探情况,要不您看了下来跟我说说?”
“你点子这么多,你不上去,怎么帮我拿主意?”沉砺大袖一拂,将陆承钧的手腕死死扣住。
陆承钧虽然叫苦不迭,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这一遭。
好在沉砺也不是真的鲁莽,他一拍储物袋,取出了一面透明小旗。
雾隐旗。
旗帜挥动间,一层薄雾将两人笼罩,彻底遮掩了两人的遁光。
仿佛一道山间薄雾徐徐升起,无法引来任何人的注意。
须臾之后————
两人顺利抵达了山顶。
山顶中央,有一座乱石堆砌的巢穴,隐约间,看到几个鸟蛋和九只鸟头,那九只鸟头挤在一起张大着鸟嘴等待着投喂。
“九只雏鸟?”陆承钧微微一愣。
“你瞎了?明明只有一只!”沉砺纠正道。
陆承钧这才想起九头虫有九个脑袋,他暗骂一声自己蠢货,随后继续劝道:“这才刚刚孵化,这种妖兽极难成长————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着急,先去黑石荒原搞点猪毛,再来嫁祸不迟。”
昨晚两人讨论之时,沉砺就觉得这方法不靠谱。
那车鬼鸟又不是心细如发的人类密探,怕是根本不会留意这种线索。
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点————
沉砺双目微眯,若无机缘突破金丹,他也寿元将尽————
横竖左右都是个“死”字,他不怕拼这一次。
万一拼赢了呢!?
想通这一节,他嘴角露出一抹厉笑,转头看着陆承钧道:“刚刚你说你饿了?”
“啥?”陆承钧满脸茫然,完全不明白沉砺怎会突然扯到吃饭这事儿上。
“你想不想吃鸟蛋?”沉砺接着问道。
陆承钧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当即回道:“不!我不想吃!你别乱来!”
“哦————你不想吃,那就算了。”
陆承钧长舒一口气,他还以为沉砺会对雏鸟和鸟蛋动手。
这可是泼天祸事!
就在陆承钧琢磨着怎么把沉砺劝走之时,他一拍储物袋,手中便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玄铁飞刀。
陆承钧脸色煞白。
沉砺手腕轻抖,玄铁飞刀破空而出。
刷!
刀光掠过。
车轨雏鸟的九个脑袋,被一刀斩落,这洪荒异种即便是头都被砍了,依旧还没死,九个脖子不断伸缩,可惜却找不到头了。
陆承钧看得眼皮狂跳,这老头是真不怕死。
这还不算完。
玄铁飞刀朝那些圆润的鸟蛋下手,脆响接连不断,一枚枚鸟蛋尽数被敲碎。
倾刻之间,巢穴里蛋液碎壳,狼借一片。
紧接着沉砺大袖猛地一拂,灵气卷过地面,收了一些蛋壳、蛋浆进储物袋。
他瞥了一眼呆立原地的陆承钧,淡淡开口:“我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沉砺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隐晦遁光朝着山下掠去,打算沿途将这些蛋壳蛋浆一路撒往黑石荒原方向,刻意留下清淅痕迹。
这方法虽然粗糙,但却绝对有效。
在自然界中,不乏一些残酷的掠食者,吃了猎物之后,还要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