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开战了。”
帐外传来脚步声,云娘迅速消失。李月将布料藏入袖中,继续整理药材,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第二天清晨,李月照常去给受伤的秦民和义渠患者换药。经过少主帐前时,她看见王妃站在那里,望着东方的曙光。
“医者留步。”王妃叫住她,“多谢你证明我儿清白。”
李月微微欠身:“医者本分。”
王妃走近几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草原上的风越来越冷了,有些人想借这风势烧起战火。医者仁心,还望继续化解,而非激化矛盾。”
这话中有话,李月会意点头。
就在她转身欲走时,王妃又轻声补充:“告诉秦使,玉簪尚在,盟约可续。但需提防来自东面的豺狼。”
李月心中一动,明白王妃指的是赵国。
回到秦使营地,李月将布料和王妃的话一并告知李明。李明沉思片刻:“果然如此。赵人希望我们与义渠两败俱伤,他们好坐收渔利。”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李月问。
“既然有人希望我们打,我们偏要和。”李明目光坚定,“你的医术,新宇的技术,就是最好的和平使者。”
就在这时,新宇兴冲冲地进来:“我找到办法了!一种耐寒的牧草,可以在义渠的草原上过冬。若是推广,义渠冬季就不会因粮草短缺而南下了。”
李明和李月相视一笑。
“正好,”李明说,“明日与义渠王的会谈,我们就从这个开始。”
新宇带来的牧草种子被装在精致的木盒中,作为礼物呈给义渠王。随种子一同送上的,还有新宇精心绘制的种植图和改良的农具图样。
义渠王看着这些礼物,神色复杂:“秦人为何如此?”
李明坦然相对:“强秦不必以弱义渠为代价。两家和睦,共御外敌,才是长久之道。”
勃帖儿在一旁冷哼:“说得好听,谁知是不是又一个圈套?”
这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个浑身是血的义渠骑兵滚下马来,嘶声报告:“东、东胡人偷袭了我们的冬季牧场!”
帐内顿时一片哗然。
勃帖儿猛地站起,怒视李明:“这就是你们秦人的‘诚意’?”
李明面不改色:“将军何不问问,东胡人为何偏偏在此时偷袭?又是谁给他们提供了义渠牧场的地图?”
他看向义渠王:“王上,秦若真想对义渠不利,何须借东胡之手?新式连弩一发十箭,三千秦军已陈兵边境,若真要开战,此刻义渠营地已是一片火海。”
义渠王目光锐利:“那你待如何?”
“秦愿助义渠退敌。”李明斩钉截铁,“不是为收买人心,而是证明秦义和睦,利大于弊。”
勃帖儿还要反驳,义渠王却抬手制止:“好,我就看你们如何退敌。”
李明转向新宇:“有办法吗?”
新宇点头:“我改造的投石机可以发射火油罐,适合对付东胡骑兵。但需要义渠配合,引他们到合适的地形。”
一直沉默的王妃突然开口:“我知道一处山谷,形如口袋,最适合设伏。”
义渠王深深看了王妃一眼,终于下令:“勃帖儿,你率本部骑兵诱敌。秦人就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两个时辰后,东胡骑兵被成功引入山谷。新宇指挥的投石机从山顶投下火油罐,瞬间燃起一片火海。义渠骑兵趁机反扑,东胡大败。
当勃帖儿带着东胡将领的首级回到营地时,他的态度明显转变。虽然依旧板着脸,但对李明和新宇点了点头:“秦人说话算话。”
当晚,义渠王设宴款待秦使。酒过三巡,他举杯对李明说:“今日方知,秦有诚意。盟约可以再议。”
李明举杯回敬,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