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快些。”
云娘微笑着摇头:“早就不疼了。月姐姐这么晚还不休息?”
“听说你今夜行动,我怎能安心睡下?”李月拉着她坐下,熟练地解开她肩上的绷带检查伤口,“嗯,愈合得不错,再过几日就能拆线了。”
老忠在一旁的火炉边坐下,掏出烟袋点燃:“月夫人,明日你还是回咸阳吧。边境越来越不太平,前日又有刺客潜入,目标似乎是技术工坊。”
李月坚定地摇头:“越是危险,医者越不能离开。我已经在边境设立了三个医疗点,救治了不少百姓和士兵。若此时离开,那些信任我的病人怎么办?”
云娘握住李月的手:“月姐姐,我听说联军中有疫病开始流传,可是真的?”
李月神色凝重起来:“不是疫病,是水源问题。联军人数太多,驻扎地的水源不足,下游的士兵不得不饮用被上游污染的水,导致腹泻、发热者众多。”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散布消息时,可以说这是上天对不义之师的惩罚。”
云娘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次日清晨,楚军大营中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不仅是夜晚,就连白天也时不时能听到低沉的歌声。更糟的是,营中开始流传一种说法:楚军之所以久攻不下,是因为出征时未祭拜湘水之神,招致天罚;军中蔓延的怪病就是明证。
屈丐大怒,下令严禁任何人在营中唱歌,违令者斩。同时将军中患病者全部隔离在营地西侧,派重兵把守。
然而压抑的歌声比公开的传唱更具魔力,那些被强行压制的乡愁和日益增长的恐惧在楚军士兵心中发酵。开小差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什长带着整个小队连夜逃跑的事件。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副将忧心忡忡地报告,“昨日又跑了三十多人,今早发现五具尸体,都是自杀的士兵,留下的遗书都说想念家乡”
屈丐愤怒地一拍案几:“查!给我查清楚这些歌是谁编的!谁传的!”
同一时间,秦军大营中,李明正与秦王惠文王站在沙盘前。
“好一个‘楚歌攻心’!”嬴驷赞叹道,“不过数日,楚军士气已溃散三成。李卿这一计,胜过十万精兵。”
李明微微躬身:“大王过奖。这不过是攻心战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一步。”
“哦?说来听听。”
“楚军现在军心浮动,正是我们进一步分化联军的好时机。”李明指着沙盘上楚军与赵军驻扎地的交界处,“据云娘获得的情报,楚赵两军因粮草分配问题已有嫌隙。我们不妨火上浇油”
正说着,帐外传来通报声:“大王,李念、新阳求见。”
两个少年走进大帐,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但眼神已十分沉稳。李念手中捧着一卷竹简,新阳则拿着一个奇怪的木制模型。
“父王,李大人。”李念先行礼,然后展开竹简,“这是孩儿与新阳设计的‘疑兵计’。我们打算在楚赵两军交界处伪造一场冲突,让双方互相猜疑。”
新阳上前演示手中的模型:“这是我和父亲改进的投石机模型,可以精准地投掷特制的‘谣言筒’。筒内装有我们编写的假军令和挑拨信件,落地即碎,内容散落一地,足以以假乱真。”
嬴驷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模型:“有意思。你们打算如何实施?”
李念接过话头:“今夜子时,我们会向楚军营地投射貌似来自赵军的‘密信’,信中暗示赵军准备单独与秦和谈;同时向赵军营地投射貌似来自楚军的‘密信’,指责赵军私藏粮草。为增加可信度,我们还会在两军交界处安排人手伪装巡逻队冲突。”
李明赞许地看着儿子:“考虑得很周全。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双方统帅冷静下来后对质,这一计岂不很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