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准备一批特别的军械——赵国制式的弓弩和铠甲。”
新宇一愣:“赵国制式?大哥这是要”
“嫁祸于人,挑拨离间。”李明毫不隐瞒,“这批军械要足够以假乱真,而且要快。”
新宇会意,郑重点头:“三日之内,必不辱命。”
离开工坊,李明又赶往宫中。秦惠文王早已在偏殿等候多时。
“爱卿来了。”年轻的秦王放下手中的奏简,目光如炬,“赵国之事,进展如何?”
李明行礼后禀报:“公子章已上钩,接下来就是说服赵袑。”
惠文王微微皱眉:“赵袑是赵国名将,恐怕不易说服。”
“正因为他是名将,才更明白何为真正的忠诚。”李明从容道,“赵国内斗已损国力,若持续下去,受害的是赵国百姓。赵袑守护北境多年,最清楚分裂的代价。”
“爱卿打算如何行动?”
“臣请亲自前往赵国边境。”李明语出惊人。
“不可!”惠文王断然拒绝,“爱卿是秦国栋梁,岂可轻涉险地?”
“正因为臣是秦国重臣,才更要亲自前往。”李明坚持,“赵袑这样的老将,最重诚意。若不能当面陈说利害,他绝不会轻易倒戈。”
惠文王沉吟良久,终于叹道:“既然如此,朕派精锐护卫随行。”
“谢大王。”李明躬身,“此外,新宇正在赶制赵国制式军械,届时可用以挑拨赵军与联军的关系。”
“具体计划是?”
“假扮赵军袭击联军粮道,嫁祸公子何。”李明目光深邃,“如此一来,赵袑更会相信公子何不惜引狼入室,只为争夺王位。”
三日后,赵国代郡边境。
赵袑站在城墙上,望着北方苍茫的草原,眉头紧锁。年近五旬的老将鬓角已斑白,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将军,城外有秦使求见。”副将前来禀报。
“秦使?”赵袑冷哼一声,“不见!我赵袑宁可战死,也绝不做卖国求荣之事!”
副将迟疑道:“来人说,他并非来劝降,而是来救赵国百姓。”
赵袑怔了怔,终于道:“带他去帅帐。”
帅帐中,李明坦然坐在客位,品着粗陋的赵茶,丝毫没有嫌弃之色。
“左庶长不远千里而来,所为何事?”赵袑大步走进,铠甲铿锵作响。
“为救赵国百万黎民。”李明放下茶碗,直视赵袑。
赵袑冷笑:“好大的口气!秦国虎狼之心,天下皆知,何必假仁假义?”
“将军驻守北境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李明不慌不忙,“连年战乱,百姓流离,各国互相征伐,苦的是谁?若是天下一统,再无战事,将军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赵袑沉默片刻,硬邦邦道:“赵国自有赵国的路,不劳秦人操心。”
“那将军觉得,公子章与公子何,谁更适合带领赵国?”李明话锋一转。
“这是赵国内政!”
“可这内政关乎百万生灵!”李明突然提高声音,“将军可知,为争夺王位,公子何已许诺割让五城予魏国,换取支持?”
赵袑脸色骤变:“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将军很快便知。”李明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这是魏国与公子何往来的密信副本,将军不妨一观。”
赵袑接过竹简,越看脸色越是阴沉。这密信自然是云娘的手笔,但模仿得惟妙惟肖,连印鉴都毫无破绽。
“即使如此,赵袑也绝不会背叛赵国!”老将掷地有声。
“不是背叛,是选择。”李明重复着对李念说过的话,“选择一条对赵国百姓伤害最小的路。将军试想,若秦国支持公子章顺利继位,赵国可免内战之灾;若将军能在关键时刻助秦一臂之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