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骸相枕,魂归荒野,战场永远比想象中要残酷的多。
寒瑾看不懂兵法,但传来的捷报,足以证明君樾的能力。
小点算是实现了这个世界的梦想。
踩着白虎脑袋,跟着君樾,威风凛凛,迎接士兵的欢呼。
“大人大人,嘿嘿,我们赢了哦,大获全胜”
寒瑾踢了踢脚边的链子,语气平平:“哦,那恭喜”
整整七个月,他被绑了六个月。
就因为想跟着君樾去打仗,君樾不同意,他偷偷跟了一回,回来就给他拴了链子。
和之前的世界不同,君樾很忙,陪他的时间就很少。
就连晚上,有时候都没办法回来,让他独守空房。
他是第一次感觉,这链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点已经习惯了自家大人的有气无力。
“开心一点嘛,我们赢了诶,代表可以回去了,大人你就不用被拴着了哦”
“是锁”
“好哒好哒,是锁,大人你马上就不用被锁着了,开心不?”
寒瑾叹气:“开心,我都开心死了”
“开心干嘛还叹气?大人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寒瑾不说话了。
为什么叹气?当然你是因为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逃跑三四十次,每次都会被发现,这帐一直攒着呢。
其实是跑成功了。
但他跑,也只是因为太无聊,有点想去看君越,不可能不回来。
玩个半天,再重新把自己锁起来,多听话,但君樾不认。
跑就是跑,惩罚没商量。
只是因为忙,所以给他攒着 ,等抽出空一起算。
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多忍着点寂寞。
后来是真的待不住,又一直没被罚,侥幸心理下,就又开始跑,而且跑的频率越来越多。
也不做别的,就去杀落单的敌人,偶尔能远远看到君樾。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也就代表君樾有时间跟他算帐了,他能开心才怪。
再次踢了踢脚腕上的链子,向后仰倒在床上,开始发呆。
心里很慌,压都压不下去,脑中胡乱想着,第一次希望君樾稍稍回来的晚点。
可事与愿违。
君樾将一切都交给了副将后,直接回了营帐。
见寒瑾生无可恋的躺着,也猜到了一些,走近将他拉了起来。
“规矩呢?是想在帐上再添一笔?”
寒瑾心漏了一拍,伸手为他褪去铠甲。
“主子,我错了”
“你都错多少回了?这事我们以后说,晚上会设宴犒赏三军,你和我一起”,君樾回身抱起他,将那脚上链子解开。
“他们怎么也要准备一个时辰,和我一起沐浴?”
嘴上是问着,手已经开始扒衣裳。
刚从战场下来,沸腾的血液还未平息,身上的血腥味一直在刺激神经。
从前,过一会儿也就好了,可谁让现在他的营帐里有个勾人的妖精呢。
这几个月,每一次从战场上下来,他都忍不住将人里里外外吃干净。
他也终于理解,军中这群兵为什么总是谈论床上那点事。
确实,够爽。
寒瑾抓着衣襟不放:“主子,水还没送来,等,等会儿”
君樾将他的手扒拉开:“都是男人,怕什么?再挡,我当着他们面干你”
寒瑾:“……”
冷静自持的主子,总是在砍完人之后变成这样。
暴躁,粗鲁,不讲道理。
他只能忍着。
其实就算送水的人进来,也不敢往这边看,都是低着头快进快出。
但知道是一回事,总是感觉别扭。
拦不住,不敢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