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的士兵踩着腐叶前进,鞋底沾满泥浆。半耳连长走在最前,残缺的左耳微微抽动——他的直觉比雷达还准。
他猛地抬手,全队瞬间蹲伏。前方三十米处的灌木丛里,传来金属碰撞声和粗重的呼吸。
一个树上的侦察兵来报告。
对方装备混杂(有政府军制式仿苏式武器,也有ak-47,还有老旧的轻机枪)
前方百十多米处,敌军正毫无戒备地喝酒闲聊。
半耳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黑的牙齿。
他做了个合围的手势,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日的血垢。
半耳盯着腕表,秒针划过最后一格。
几乎同时四门迫击炮的发出了清脆的“仝仝”声。
接着便是和散乱的步枪点射一起响起的爆炸声。
- 戴金链子的头目尖叫着往卡车跑,撞到了一个年老的叛军
散乱的叛军还没逃出迫击炮的轰击范围。
左翼二排的迫击炮弹便飞了起来。
聪明的二排长并没有暴露伏击阵地,迫击炮清脆的发射声在嘈杂的丛林战场根本不起眼。
这个聪明的活力运用,让七八个慌不择路的叛军逃向了二排的伏击阵地,五百米,三百米,直到,进入射程,一百五十米。
侦察兵在树上向着下面的二排长不断汇报着叛军的距离。
此刻二排长正盘算着如何一波把这几个漏网之鱼一网打尽,直到跑在最后面的叛军到了一百五十米以内。
“开火。”
二排长高举的右手同时挥下。
一时间,机枪、步枪散乱却又不绝于耳的点射接连响起。
战斗持续了不足十秒。
几乎同时,三排在右翼也在收网。
“向前方八百米处,成后弧形队形,搜索前进。”
随着三排长的口令下达,四十多个武装到牙齿的卡桑加民兵,成抵近射击状,屈身慢进,向心搜索。
零散的枪声,让叛军知道右侧不能去。
这下便宜了一排和二排。
无论是反冲锋还是突围,都没能打穿一排二排的阻击阵地,至于身后的方向,处于二排和三排的任务分界处,两个排的民兵更是比起了狠,两廷机枪,四具火箭筒,让敢于往这个方向逃跑的叛军身体散乱的遍布于这片雨林之中。
开始结算。
半耳踩着金链子头目的脸,匕首挑开他的战术背心——里面除了一盒吗啡还有几根金条,别无其他有意义的物品。
一个年轻民兵踢了踢脚下抽搐的尸体,“…死得比狗还快。”
各类弹药共三箱。
二连的武装皮卡碾过泥泞的土路,轮胎卷起的泥浆溅在路旁歪斜的茅草屋上。狂龙连长嚼着最后一片古柯叶,太阳穴突突跳动——他们已经搜索了整整两天,却连帕帕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抬手示意车队停下。前方村落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玻璃碎裂的声响。
两个侦察兵迅速下车以黑人那捕猎本能的方式摸进了村子。
三分钟后,狂龙得到了村子里的一手情报。
- 村民被驱赶到广场,有个老人被按跪在地上,土匪正用枪托砸他的背
- 拿ak47的土匪吓得走火,子弹打中同伙大腿
- 猎枪二人组直接跪地举手(其中一人尿了裤子)
- 砍刀二人组转身就跑,被二连的几个新兵散乱的点射打中,摔进泥里
一分钟。
狂龙拎起那个尿裤子的土匪:“帕帕的人在哪?”
杂货铺老板娘哆嗦着递来浑浊的棕榈酒:
指向广场中央生锈的铁疙瘩——那是全村唯一的“电器”,现在被土匪用枪打坏了散热片。
狂龙看着手下从土匪身上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