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喜丧堂里阴森诡异,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抬脚往外走。
门外,周泽凯的嘴角慢慢翘起。
“姜念初,要怪就怪你自己。”
“你从一开始就不信我,处处针对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姜念初走了几步,额头突然撞上了什么。
无形的墙,还在。
她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前方。
冰冷,坚实,像一堵看不见的玻璃。
她走不出去。
“姜小姐,怎么了?”周泽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满是关切。
眼镜男也跟着出主意:“姜小姐,你要从心底彻底放弃抵抗才行,不能有一丝抗拒。”
夹克男也点头:“对,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周泽凯在心里冷笑。
什么放弃抵抗,全是放屁。
姜念初出不来,是因为她身上有那颗喜糖。
他刚才那一撞,可不是白撞的。
看着姜念初“碰壁”的样子,他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姜小姐,你手里的武器得收起来,”他继续演戏,“要彻底放松,不能有任何对抗情绪。”
姜念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咒灵弓】,又抬头看向门外的周泽凯。
秀眉微微蹙起。
她总觉得周泽凯的眼神不太对劲。
那种幸灾乐祸?
是错觉吗?
她深吸一口气,把【咒灵弓】收进鬼物空间,闭上眼,放空思绪。
往前走。
又被弹回来了。
墙还在,甚至比刚才更坚实。
她睁开眼,一脸错愕。
门外,周泽凯已经懒得遮掩了。
他嘴角挂著不加掩饰的戏谑,眼睛里的狡黠明晃晃的。
“再试试呗,”他语气轻佻,“肯定是你心里还有抵触。”
眼镜男和夹克男也跟着附和,完全没有察觉异样。
姜念初盯着周泽凯的脸,终于明白了。
她被算计了。
可什么时候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周泽凯被震飞时,他的手撞在她肩膀上的那一瞬间。
“那个时候他放了什么东西?”
她还没想明白,门外的夹克男突然指着她身后,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后面”
眼镜男脸都白了:“姜小姐,你后面!棺材!!”
姜念初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咔——咔——咔——”
身后传来棺盖缓慢挪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她猛地转身,【咒灵弓】重新出现在手中。
黑棺的缝隙里,黑色的阴气正汩汩往外冒,像煮沸的水。
棺盖一寸一寸地滑开,摩擦声刺耳得像指甲刮黑板。
阴气涌出来,迅速缠上姜念初的手腕和脚踝。
她抬手就是一箭,射断一缕黑气。
但黑气太多,断了一缕又涌上来两缕。
就在这时,喜轿的轿帘猛地掀开。
无数红色的丝线从里面飞射而出,像蛛丝一样密密麻麻,瞬间缠住了她的四肢和身体。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红丝越缠越紧,勒进衣服里,勒进皮肉里。
门外,眼镜男还想冲进去救人。
他刚迈过门槛,就被无形的墙弹了回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姜小姐!”他爬起来,还想再试。
周泽凯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别冲动!我们救不了她!”
“那怎么办?”夹克男急了。
周泽凯拉着两人往后退,嘴上说著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