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谁啊?找我干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高中生的嗓音,吊儿郎当的,周弈甚至感觉说话的人正翘着二郎腿。
“你好,我是周茵茵的哥哥周弈,请问你是茵茵的同班同学张伟吗?”
“哟,班花周茵茵啊,对,我是跟她一个班的。”电话那边的声音顿了顿,随后张口就来:
“不过我是杨间啊,你找我伟哥做什么?转接五十,带话一百。”
“?”
都说见人说人话,见鬼了,人怎么还能这样说话。
周弈气笑了,这个号码是从张伟父亲张显贵那儿问来的。
他现在没时间跟张伟耗,茵茵已经几天几夜没有消息了,加之七中最近的传言,他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好的,杨伟同学,我想问问你最后一次见到茵茵……”
周弈眼见目的达成,马上追问道:“所以茵茵现在在哪,七中发生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闹鬼了呗!就我们七个人……”张伟嘟囔着,语气中还是心有馀悸。
“不是,什么鬼不鬼的,张伟同学你今年都大了,还信这个?”
周弈嗤之以鼻,但这与传言的契合让他不由得心中一颤,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没必要骗我,我只是担心茵茵而已,我知道你们家不缺钱,但是只要你肯说真话,你开条件,做不到我也给你办妥。”
“呵呵。”张伟只回了两个字,他觉得周茵茵这个哥哥,虽然挺讲礼的,但有点偏执得不正常了。
“呵呵是什么意思?”
“呵呵就是呵呵的意思,爱信不信,不信拉集坝倒。”
嘟嘟嘟……
网吧里,张伟放下手机,点开了下一把才后知后觉的想起:
“不对啊。”
他干咽了一下,心中有些疑惑和惊惧:我记得周茵茵是独生女啊。
…………
短促的挂断声中止,焦急的心和街道一起陷入了沉寂之中。
周弈沉默了片刻,看着天边不知何时阴沉下来的天气,心中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
闹?
鬼?
“这小屁孩,还闹鬼,有点让人剖腹大笑了。”张利笑着拍了拍周弈的肩膀:
“走了,再晚七中就要放学了。”
张利挤开奶茶店排队的人,不由得抱怨:“这步行街怎么这么多人,学校那边是没人做生意了吗?”
周弈点头起身,看着天色忍不住皱了皱眉:“又要下雨,大昌市这地方也开始一天四季了。”
“要不去拿把伞?”张利伸手接到一点雨水,冷得一激灵,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算了,去学校就这几步路,我赌它不会下这么快。”周弈加快了步伐。
“行。”
张利知道周弈最怕麻烦了,但是为了相依为命的妹妹,他可以一天之内跑遍所有地方,甚至从早到晚都在打电话,直到今天接通校务处。
奇怪的是,七中那边只有一阵古怪的敲门声。
沉闷,莫名的让人不安。
至少也接通了,证明那边还是有人的,周弈立刻决定去一趟。
“不用心急的,你老妹她成绩这么好,学校不会放任不管的,不过就算是保送了,七中也不应该一点消息都不透露啊?”张利打了个寒颤。
他今天明明穿了三件衣服还挂了袄,怎么还这么冷。
“是啊,前几天打她同学的电话,还是个修手机的接的,问个话也哆哆嗦嗦。
后面就只有那个铃声一直在响,凉凉月色为你思念成河~”周弈哼了一段,随即叹了口气。
他现在的心情好不起来,妹妹失踪这么久,都是自我安慰罢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