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闭关
林尘站在宗主殿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觉得自己的修为太低了。合体初期，听起来很厉害，但上次那六个合体期修士来犯的时候，他差点死了。如果不是苏瑶替他挡了那一掌，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不想再经历那种无力感，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倒在面前，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选择了闭关，不突破不出关。
苏瑶站在他身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她已经预料到了。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师尊放心去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宗门的事，弟子会照看好。”林尘看着她，看了很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闭关室。石门缓缓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隔绝了外面的光，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苏瑶站在闭关室外面，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册子。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食谱。每一天，每一餐，每一味食材，每一种做法，都写得清清楚楚。这些食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富含雌性激素。她会把这些食材做成各种美味的菜肴，让阿九每天准时送到闭关室门口。石门底下有一个小口，专门用来传递食物和物品。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一年，两年，三年——石门始终没有打开。闭关室门口的石阶被阿九的脚步磨得光滑发亮，门上的青苔长了又枯，枯了又长。赵岩偶尔会来，站在门口听一听，什么都听不到，然后离开。长老们也来过，看着那扇紧闭的石门。
苏瑶每天都来。不是来看石门开了没有，而是来看阿九有没有按时送饭。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阿九端著食盒走向闭关室，看着她把食盒放进那个小口，看着她把空食盒取出来。每天三次，从不间断。
阿九长大了。从一个蜷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头发很黑很长，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安静的、平静的、深不见底的。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冷而润。
苏瑶开始亲自带她。修炼，战斗，暗杀，情报，毒药以及一切需要她掌握的东西。阿九学得很快，快得惊人。她的天灵根让她的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十倍，加上苏瑶的系统辅助，她的修为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炼气、筑基、金丹、元婴——每一个境界都水到渠成，没有一丝瓶颈。化神初期的那天，是个晴天，苏瑶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突破后那张依旧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嘴角弯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小姐，接下来我们做什么？”阿九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陈述。
苏瑶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复仇。”
阿九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是。”
苏瑶查了很久，查到了一些东西。阿九的家族姓林，是一个小家族，祖上曾经出过渡劫期的大能，但后来没落了。家族中没有什么高手，只有几个元婴期的长老，和一群老弱妇孺。灭门的是一个叫“血手”的组织，专门从事暗杀和掠夺的勾当。他们的老大是一个合体初期的修士，手下有十几个化神期的高手。他们杀阿九全家的时候，阿九躲在床底下，透过缝隙看到了那些人的脸，记住了那些人的脸。那天晚上，苏瑶带着阿九出发了。她们去了很多地方，杀了很多人。苏瑶站在远处，看着阿九用那柄短剑刺穿一个又一个人的喉咙，表情平静。阿九从来不问为什么，只需要告诉她目标是谁，在哪里，她就去杀。杀完回来，站在苏瑶面前，用那双黑色的安静的眼睛看着她，等她下一个指令。
一年之内，血手组织的十几个头目全部被诛。只剩下老大，那个合体初期的修士。他躲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阵法重重，守卫森严，不敢出来。那天晚上，苏瑶亲自出手了。合体后期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