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林尘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她的皮肤很滑，很软，很温热，像是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不该由他来接触的东西。他的手指停在她锁骨上，一动不动，像是被冻住了。
苏瑶低头看着他的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师尊，往下一点。”
林尘的手指往下滑了一点，从锁骨滑到胸口。他的手指在颤抖，抖得整条手臂都在抖。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额头上开始冒蒸汽——不，不是真的蒸汽，是汗水蒸发形成的白雾，袅袅地升起来，在他头顶盘旋。苏瑶看着那缕白雾，嘴角的弧度变成了吃惊，从吃惊变成了玩味，从玩味变成了——他头上真的在冒蒸汽。不是夸张，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冒蒸汽。他的脸太烫了，烫到汗水滴在皮肤上瞬间变成了蒸汽，袅袅地升起来，像一壶烧开了的水。
苏瑶看着那缕蒸汽，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脆，像铃铛在风中摇曳，像溪水在山间流淌，像是一朵花在阳光下绽放。
林尘被她笑得脸更红了，红到连耳朵尖都变成了透明的红色。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头上冒着蒸汽，脸上写满了“救命”。
苏瑶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抬起头看着林尘。她的嘴角还挂著那个弧度，眼睛里还有笑意。她伸出手，拉住林尘的手腕，把他的重新按在了胸口。
“师尊继续”
林尘的手指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彻底当机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没有焦点。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在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放在她胸口，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
苏瑶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带着他的手慢慢往下移。从胸口移到心口，从心口移到肋骨，从肋骨移到腰际，最后移到了那里。
林尘的头上蒸汽更浓了。
“师尊，你感觉到了什么？”
林尘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啊。”苏瑶没听懂。“什么？”林尘又张了张嘴，这次发出了两个音节。“有有”苏瑶忍着笑。“有什么？”林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飘飘忽忽的，不像是他自己的。“有心跳”苏瑶低下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放在她的心口，正好能感觉到心跳。“然后呢？”
林尘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换下，眼神没有焦距。整个人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正在一步步走向崩溃。
苏瑶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一种玩味的、期待的、像是在说“你还能撑多久”的笑。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文字在苏瑶眼前浮现。
苏瑶看着那行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林尘——他站在原地，目光涣散，头上的蒸汽还在袅袅地升著。他已经彻底宕机了，像一台被烧坏了cpu的电脑，需要重启。
苏瑶笑了。这一次，她没有忍住笑意。
那一刻，林尘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她的皮肤很滑，很软，很温热，像是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不该由他来接触的东西。他的手指停在她锁骨上，一动不动，像是被冻住了。
苏瑶低头看着他的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师尊，往下一点。”
林尘的手指往下滑了一点，从锁骨滑到胸口。他的手指在颤抖，抖得整条手臂都在抖。他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额头上开始冒蒸汽——不，不是真的蒸汽，是汗水蒸发形成的白雾，袅袅地升起来，在他头顶盘旋。苏瑶看着那缕白雾，嘴角的弧度变成了吃惊，从吃惊变成了玩味，从玩味变成了——他头上真的在冒蒸汽。不是夸张，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冒蒸汽。他的脸太烫了，烫到汗水滴在皮肤上瞬间变成了蒸汽，袅袅地升起来，像一壶烧开了的水。
苏瑶看着那缕蒸汽，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很脆，像铃铛在风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