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东西,却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回到家,迎接她的是母亲的唠叨和父亲的沉默。
哥哥又伸手要钱,说要去见网友。
“我没有钱。”许沁平静地说。
“你怎么会没有钱?”樊胜英不满,“你不是刚拿了奖学金吗?”
“那钱要给爸爸还债。”许沁看着刘美兰,“妈,你说过的。”
刘美兰尴尬地咳了一声:“是啊是啊,胜英你别闹了。胜美,去做饭吧,你爸饿了。”
许沁默默地走进狭小的厨房,开始洗菜切菜。
水龙头流出的冷水刺痛了她的手指,但她毫无感觉。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的霓虹灯次第亮起。
许沁抬起头,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个面色苍白、眼神疲惫的小女孩。
“我不是樊胜美。”她突然轻声说,“我是谁?”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锅里的水沸腾的声音,和客厅里电视的嘈杂声。
许沁低下头,继续切菜。但心中那个疑问,却像一颗种子,悄悄生根发芽。
三年后,海市
孟宴君和孟宴臣已经十岁了,绿萍和紫菱也分别九岁多和七岁。
四个孩子经常在一起玩耍学习,感情深厚。
这年夏天,付闻樱履行承诺,邀请许沁来孟家做客。
经过三年的心理治疗和稳定的生活环境,许沁——樊胜美的灵魂——已经基本走出了创伤的阴影。
她依然安静内向,但眼中有了光彩,脸上也常常带着微笑。
“小沁,欢迎来我们家。”付闻樱在门口迎接她,“这是宴君和宴臣,你孟叔叔经常提起的两个淘气鬼。”
“妈妈,我们哪里淘气了。”宴君抗议道,但眼中带着笑意。
他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心中有些好奇。父亲经常提起许叔叔的女儿,今天终于见到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