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公司的事情,分享你的想法,甚至只是闲聊天气,都让我觉得……温暖。”
孟怀瑾的眼中闪过惊讶,随即被温柔取代:“闻樱……”
“我知道我可能说得有点突然。”付闻樱微微脸红,“但我最近在想,也许规矩并不一定要那么刻板。尤其是在家里,在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我想……放松一点。做更真实的自己。”
这些话半真半假。真实的她确实想放松,但理由远比表面复杂。
前世的付闻樱固守规矩,将家庭变成了另一个需要严格遵守礼仪的场合,后来又因为许沁的挑拨,将最亲近的人越推越远。
这一次,她要慢慢改变这一切。
孟怀瑾伸手越过餐桌,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很高兴你这样想。”
改变是渐进的。
付闻樱没有一夜之间变得判若两人,那只会引起怀疑。她一点一滴地调整,像溪水改变河床,缓慢而坚定。
一周后,付闻樱提出想重新布置书房。
“父亲说,书房应庄重严肃,以深色为主,书籍按类别严格排列。”
她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里面深色的木质家具和整齐划一的书架,“但我在想,也许我们可以让它更舒适一些。加一把软椅,或者换一盏暖色调的灯?”
孟怀瑾从文件中抬起头,若有所思:“你想怎么改?”
付闻樱走进去,轻抚书桌边缘:“我想,这里不仅是工作的地方,也可以是我们一起读书、聊天的地方。不需要那么……正式。”
孟怀瑾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间书房确实如付闻樱所说,庄重有余,温馨不足。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去付家,付闻樱的书房也是如此,只是更大更冷清。
“好。”他点头,“按你喜欢的来。”
付闻樱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她迈出的又一步——在家庭空间中留下自己的印记,不是刻板的控制,而是温暖的参与。
改变书房的几天里,付闻樱亲力亲为。
她挑选了一盏温暖的落地灯,在窗边放置了两把相对而放的软椅,中间是一个小巧的圆桌。
书架依然整齐,但她按兴趣而非严格分类重新排列了部分书籍,还在空处摆放了几件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
“这是什么?”孟怀瑾拿起一个相框,里面是两人婚礼上的照片。
“我们的回忆。”付闻樱轻声说,“以前我觉得,私人物品不应出现在公共空间。但现在我想,家不就是存放回忆的地方吗?”
孟怀瑾凝视着照片中笑容灿烂的两人,再看向眼前眼神柔软的付闻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将相框小心放回,转身将付闻樱轻轻拥入怀中。
“你说得对。”他在她耳边低语。
一个月后的周末,孟怀瑾难得没有工作。
付闻樱提议去看电影。
“电影?”孟怀瑾有些惊讶,“我们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
付闻樱想了想:“大概是高中时学校组织的那次。”
那是他们共同的回忆。
当时两人还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坐在相邻的位置,分享同一包零食。
后来各自出国留学,归来后按家族意愿结婚,却再没有这样轻松的相处。
电影院昏暗的光线中,付闻樱不像前世那样坐得笔直。
她微微倾向孟怀瑾,在紧张的情绪时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电影散场后,他们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下。
“我小时候,”付闻樱搅拌着杯中的咖啡,缓缓开口,“父亲教导我,什么样的场合有什么样的规矩。在正式场合要端庄,在私人场合要矜持,永远要有分寸,永远不能失态。”
孟怀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