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她手中。
她一边精心调养胎气,一边更加用心经营府内事务,牢牢控制着各个环节,不给盛老太太任何插手的缝隙。
直到孕晚期,身子实在笨重,精力不济,她才“主动”向盛紘提出,将部分琐碎事务暂时移交盛老太太代为处理,核心的账目、人事及重要采买仍握在自己信任的陪嫁嬷嬷手中。
盛老太太虽得了部分权力,却如同隔靴搔痒,难触根本,心中憋闷可想而知。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王若与在春日里生下了一个女儿。
虽是女孩,但作为盛紘的第一个孩子,他初为人父的喜悦还是冲淡了些许对性别的遗憾。
看着襁褓中那小小软软的一团,他给孩子取名“华兰”,亦有珍视华彩之意,日常倒也流露出几分疼爱。
然而,盛老太太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对孙女的到来显得颇为平淡,只在洗三和满月时按礼出面,并无多少亲近之举。
王若与产后体虚,却强打精神,将女儿护得极紧,哺乳、换洗、夜间的照料,大多亲力亲为,或交由绝对信任的乳母丫鬟,严防任何不明之物、不放心之人接近华兰。
盛老太太冷眼旁观了数月,见王若与将华兰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将那孩子护得密不透风,自己竟难以插手半分,心中那股被压制、被边缘化的不甘与掌控欲再次升腾。
她开始时常在盛紘面前流露出寂寥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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