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元帅,儿郎们跟着咱们来了这边这么多天,闲的心里都长草了!”
挞不野又道,“若是再不攻下几个城池,让儿郎们快活快活,怕是日后刀都没力气拎了!”
“好!”
金兀术点头,“聂尔孛堇,挞不野听令。”
“末将在!”
“你二人,一人领兵速攻承州,沿线追击韩世忠部!”
“一人带兵,奔袭扬州!”
“喏!”
“他妈的!”
“这鸟雨终于停了!”
哗啦啦
大仪镇外,一处沼泽边上。
韩世忠抖了几下,一股黄水,喷到水坑之中,呲得一只癞蛤蟆咕哌乱叫。
“娘的,金人有点磨叽了!草,尿他妈手上了!”
韩世忠系好裤子,甩甩手,转头对身后大将呼延通说道,“咱们都来了一天了,金人的影子还没看到!”
呼延通性子稳重,低声道,“按照相公的吩咐,弟兄们分作二十处,都埋伏好了!只要金人进来,四面出击”
“往这儿赶,就跟放羊似的!”
韩世忠咧嘴坏笑,然后看看左右。
忽然一脚踹在一名小兵的胯上,“你小子身上那把斧子可他娘的给老子擦亮了,到时候剁不了鞑子脑袋,老子把你脑袋摘了当球踢!”
那小兵咧嘴一笑,“放心吧相公,俺这斧子砍金人,就跟过去在老家砍柴似的,一斧子一个嘿嘿!”
“报!”
突然,一骑兵纵马踏起阵阵污泥而来,“金人先锋!”
“呸!”
韩世忠往心中吐口唾沫,用力的搓著,咬牙道,“来客了,招呼著!”
“驾”
数百金军骑兵,在雨后泥泞的野地上,艰难前行。
金将挞不野用力的踢打着马腹,指著前边的大仪镇,大声道,“先占了这地方,进去之后随便乐呵”
“呜呜”
“驾驾”
数百骑兵,发出野兽一般的嚎叫。
一路赶来未见宋人的斥候,前面那不大的镇子,已是他们口中的鱼肉。
突然,嗖!
噗!
却是一只利箭横空出世,最前方的金人骑兵在马背上身子一僵,而后战马继续前行,那人的身子却噗通一声,落在泥泞当中。
挞不野神色一变,就见那名金兵还在泥地之中翻滚挣扎,可却因为脖子上插著一只破甲重剑,无法发声。
与此同时
咚咚咚,宋军战鼓鸣叫。
不远处的山林沼泽之中,数百面宋军战旗挥舞。
更有数不尽的宋军重甲步兵,手持长枪冲了出来。
“整”
嗖嗖嗖!
整队两字尚未喊出口,无数的弓弩对着金人骑兵射击而来,漫天箭雨落下,金人军阵顿时大变。
“往西边去,整队”
眼看已是活靶子,挞不野用刀拨开箭杆,奋力大喊。
“驾!”
金人不愧是百战之兵,仓促之间调转马头,先行跟对着他们直冲冲过来的宋人长枪兵拉开距离。
也是他们大意,有了轻敌的心思。
出发之时天空还飘着细雨,所以弓箭还没上弦,不然凭着他们的骑射功夫,即便是后撤也能靠着弓箭进行有效的杀伤。
“这边也有宋人的伏兵”
“宋人”
“撤”
但他们刚跟这边的宋军拉开距离,就被其他的伏兵营头撞上。
宋人上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阵弓弩齐射。
金人骑兵只能再次调转马头,从埋伏的宋军缝隙之间,冲了出去。
但这番冲撞,实在是慌不择路。
正是一处沼泽,顷刻之间马蹄深陷沼泽之中,再怎么踢打马腹,也是无济于事。
“掉头,杀回去!”
无处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