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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是白云观弟子休息的地方。
菜墩、扁担、破了大口子的水缸、被随意丢在各处。
房间都是木门,大概二十平左右。
通过窗户往里看,模模糊糊的黑暗,看不真切。
他小心翼翼推开第一间小木屋,没发现什么线索。
第二间、第三间
一直检查到倒数第二间,他在窗下发现了一具镖师尸体。
“奇怪,怎么感觉有点冷。”
“哥哥你是不是肾虚,我听人说这种征状平时要多补,等出去了我给你买几根老山参。”
“等会儿再遇到npc第一个把你推出去。”
田兮薇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身体还好吗。”杨蜜抿唇忍着笑意。
陈馀点点头:“还挺得住。”
他扫了眼房间布局。
一张满是灰尘的木板床,床边摆着木桌。
角落堆着几张蒲团,此外别无长物。
“阿嚏。”陈馀揉揉鼻子,“这屋子里灰也太多了。”
他蹲下检查窗下尸体。
“奇怪,这具尸体怎么跟别的都不一样?保存的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好象有哪里不对劲。
但他又说不上来。
他从尸体衣兜里摸出来一张同材质的日记,一张黄纸符录,还有一面灰蒙蒙的铜镜。
“不会吧,还来?节目组能不能有点新意。”
吐槽完铜镜,他展开日记:
“日头偏西,大师兄要去找师娘了。
不知为何,看着大师兄离去的背影,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夜深了,想起大师兄平日里对我的照顾,我很想出门将香囊送给他。
但想起大师兄的叮嘱,我还是决定在屋里等他回来。”
田兮薇脑洞大开:“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个师娘跟她是情敌?”
杨蜜摇头:“我倒是觉得,单纯是这个新入观的弟子喜欢大师兄。”
陈馀总结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师娘看上了小师妹,准备横刀夺爱?
毕竟小师妹是大师兄的,也是大家的,但归根结底,还是大家的。”
说着,他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便靠窗而立。
田兮薇刚准备说话,门外却传来嗖嗖的脚步声。
杨蜜竖起手指在嘴唇上,示意两人不要说话。
随后,三人都蹲在窗下,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脚步声渐渐离开。
陈馀勉强撑起身体,把头探出窗台看了眼。
居然是他刚进观遇到的那位伶人。
虽说他并不畏惧对方。
但眼下他的状态着实算不上好,能避开还是避开为妙。
他重新靠在窗下。
脚步声彻底消失,等他再想起身时,却发现身体已经彻底僵住了。
什么情况?
想起昨晚的趴肩恐怖道具,陈馀费力取出铜镜,往身后一照。
一股寒意上涌,紧跟着在体内扩散开来。
镜中,一个容颜娇俏、化着毫无血色惨白妆容的丽人,正从屋顶如同蜘蛛般倒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与一颗旋转倒吊着的头颅对视,光线昏暗,一股凉气直直从脚底板冲向脑门。
她的手腕十分冰冷,象是装了刚从冷库里掏出来的冰袋。
冰冷顺着她环抱之处,在他身上蔓延开来。
每过一秒,他身体的冰寒之感就越深一分。
察觉到陈馀正逐渐变得软弱无力,她还冲陈馀吐出一口白气,露出个诡异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鬼啊!”
小田直接扑到她刚拔出来的杨蜜怀里,瑟瑟发抖。
“陈馀?”杨蜜也注意到了倒吊人,面色凝重起来。
陈馀说不出话。
他原本还奇怪,这具尸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