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脸色难看,特别听到了暖身等字眼。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等太医离开,他转身就走。
“公子?”行止担心看向他。
“没事。”宋祈年摆手。
季鸣峥在也挺好,他做不到什么暖身。
生病低热该找太医、喝药,暖身算什么?他从未听过,听着象是黎清晏故意找借口。
甚至不止找一人,她难道还想两个人争着给她暖身不成?
宋祈年自嘲一笑,反正他不可能添加,更不可能因为她这些小把戏,去和季鸣峥争抢什么机会。
这辈子,都不会。
让他意外的是,季鸣峥如今对她好似不一般了,居然在听到可笑的暖身之言后,也没离开。
或许他们同床共枕了两夜,有了感情,和他不一样吧。
宋祈年走了,留下季鸣峥纠结了一下,脱掉外裳,只留下里衣,躺到她旁边。
躺下后正纠结要怎么给她取暖,感受到暖意的黎清晏就自动靠过来了。
她紧紧抱住他,手脚并用。
他随之身高的体温,却让她更加喜欢,终于不再因为冷而发抖。
“呼……”
季鸣峥无声吐气,她不发抖了,他却想了。
他一个好心,却将自己害惨了。
他哪里经过这个。
在季鸣峥控制不住心猿意马的时候,他的腰忽然被掐住了。
“嘶……”
季鸣峥惊呆了,他好心给她暖身,她居然如此恶毒掐她。
“放手,黎清晏,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抓住了黎清晏双手:“你是不是清醒的?”
回答她的是黎清晏用力一脚。
“蛇!”
她含糊喊着,然后季鸣峥就被当做蛇打了,又是打又是踢的。
季鸣峥越控制,越让梦里的黎清晏以为这是蛇缠住了她。
“打死你!打死你!”
被打被踹的季鸣峥,看着她发抖又害怕的模样,还手也不行,只能无奈哄:“别怕。”
安抚或许有用,黎清晏终于不再害怕。
门口的槐序,紧贴着寝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到这里,槐序松口气。
本来她之前还想着不通知季将军了,毕竟他身体不便,迟疑了一下是最后通知的,没想到他居然最先过来,也是唯一过来的。
温侍君的大手笔,令人咋舌,但他本人却没来。
宋侧君甚至都没出现。
只有季将军才是最关心殿下的。
黎清晏低热,还被蛇追的一夜,第二天醒来,只觉身体软软的。
她是病了吗?
这样想着她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胸膛。
她的脸就贴在那软硬适中的肌肉上,不夸张且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慢慢往下延伸,直至没入锦被。
一大早就看到了好风景。
黎清晏僵硬,难道她昨晚不是做梦,是真的?
视线再往上,她看到了季鸣峥宛若被榨干的面容,即便闭着眼,也难掩疲惫。
似是累坏了。
她的手死死压住扣住季鸣峥双手,好生霸道的姿势。
等等,这形容,这一幕好生熟悉。
这不是她昨天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