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穿南掌、安南等国。”
“而后马不停蹄,挥师西进,攻入莫臥儿帝国境內。”
周皇后说到此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曹文詔用兵如神,兼之修士手段莫测,一路势如破竹,直抵德里近郊,生生將沙贾汗皇帝从皇宫里生擒活捉,一路押解至京城做客”。”
她轻笑摇头:“妹妹你当时在闭关,所以不知。”
“我依礼制,赐了那沙贾汗一顿酒席,好言安抚,言明天朝上国,暂无將天竺收为疆土之念,请他宽心。
“可那沙贾汗经此一嚇,归国后不久,便呈上降表,愿为大明治下藩属,岁岁来朝。”
“天竺藩国,便是这般来的。”
“为了曹文詔这番擅自兴兵的举动,当时內阁可是吵翻了天。”
周皇后道:“一派认为,曹文詔扬威万里,功莫大焉,当重赏擢升;另一派则严斥其目无朝廷,擅启边衅,此风绝不可长,应治其专擅之罪。”
“最后,我折中而论,升其为四川副总兵,辅佐秦良玉镇守西南。”
“直至两年前,秦將军卸任,曹文詔才顺理成章,接任了四川总兵之位。”
袁贵妃恍然大悟。
两人並肩行出坤寧宫正殿。
宫门外,皇后仪仗候立。
袁贵妃迟疑了一下:“哎,姐姐,陛下他————”
周皇后目光平静地投向永寿宫方向:“陛下自有圣意裁断。我等依制前往便可。”
袁贵妃不再多问。
恰在此时,妆容精致、衣裙明艷的田贵妃堪堪赶到。
三人略作见礼,各自登上步輦。
庞大的仪仗队伍绕行至皇极殿东侧。
一行人进入偏殿,与外间广场仅一门之隔。
骆养性在此静候护卫。
不多时,卢九德、孙茂林、杜勛三名高阶宦官亦自广场方向悄然入內,向周皇后及两位贵妃恭敬行礼请安。
卢九德上前一步,正欲低声稟报外间典礼进程与已入场的官员情况,周皇后却微微抬手:“不必了。本宫听得见。”
她是修士,耳力之聪,足以穿透厚重殿门,捕捉到奉天门前广场上的唱名声。
稍顷。
广场上空,王承恩经由灵力加持的唱名声响起:“辽东巡抚,卢象升。”
“勇毅绝伦,忠贯日月!昔年镇守辽东,砥柱中流,数度亲率王师,摧锋陷阵,大破建奴主力,拓土何止千里,蛮族闻风丧胆,北疆由是得安!”
“后授镇日本將军,节度东瀛诸藩防务,恩威並施,护佑藩属安寧,航路通畅。”
“更兼道心坚毅,率先突破至练气玄境,乃我大明顶尖修士!”
王承恩略微停滯:“內阁大学士,韩!”
“公忠体国,智计深沉,胸藏万千丘壑!”
“调和四方,安定人心————老成谋国,功在社稷!”
未待广场上因这两位的出场而引发道震动平復,王承恩的声音第三次响起:“皇长子,朱慈烺!”
“仁厚端方,德才兼备,胸怀天下黎庶!”
“昔年奉旨南巡金陵,歷时两载,安抚地方,整飭吏治,革除弊案;更遍访江南,联络宗室与忠义之士,宣諭圣德,凝聚人心。”
“宵衣旰食,终竟南巡之功,载誉而归!仁德著於四海,实乃大明之幸,宗庙之福!”
“皇三子,朱慈炤!”
“英姿俊发,神采飞扬,天潢贵胄,风采卓然!
听到此处,周皇后原本已在偏殿椅上落座的身形,不由自主地站起。
袁贵妃见状,轻轻握住周皇后微凉的手,柔声劝慰道:“姐姐,再耐心等一等。典礼依序进行,马上便能见到了。”
一旁的田贵妃,手险些就要触到门板。
闻得袁贵妃之言,连忙收住手势。
“四公主,朱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