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杨先生,鸡蛋清来了翻遍了整个营地,只找到了三个,够不”
一个汉子端著土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神情里带著一丝忐忑。
杨铸探头看了一眼那小半碗鸡蛋清,大手一挥:“先不管了,赶紧把鸡蛋清打散,打的越散越好,然后灌进去快!”
很好,1號替死鬼来了。
“让让,让让,奶来了,奶来了杨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又一个汉子冲了进来。
好奇地接过木杯瞅了瞅,发现这玩意跟牛奶有著很大区別,稀黄稀黄的,仿佛就是掺了点米汤的白开水。
杨铸稍一犹豫,將木杯子递了回去:“赶紧给人灌下去!”
2號替死鬼,好像不怎么靠谱啊。
算了,不管了。
不管是蛋清还是人奶,里面的蛋白链上全是巰基,比刘彪这个虚弱到站都站不稳的伤病號体內器官的细胞巰基可富集多了,
按照原理,那些三价砷应该先去抢这些“外围的肉”才对至少短时间內没空去祸害人体心肝脾肺肾里的正经酶了。
这就叫竞爭性结合,用外来蛋白链的“肉身长城”,把砷离子给我摁在外面!
虽然是个土法子,但只要给人体器官爭取出足够的时间来,命就能保住;剥丝抽茧之下,那些三价砷也能逐渐被全部改价,然后排出体外。
嘖嘖,我可真是个天才,中学的知识都还记得!
很是洋洋自得的暗自吹擂了一番,杨铸瞅了瞅又被加急送进来的一大盆木炭粉,大手一挥:“把这些碳粉给人吃下去先吃两捧,15分钟后再灌三大碗水,要刺激性大点的冰水,看看能不能刺激肠胃,把那些碳粉拉出来记得冰水一定要先用漂白粉消过毒啊,不然得了痢疾就麻烦了。”
“一个小时以后看情况,今晚必须拉出来,实在拉不出来的话,灌粪水,先吐出来一部分也行!”
“什么碳粉太糊嘴,咽不下去”
“撬开嘴硬塞啊!”
“就算再糊嘴也得咽下去,这可是肠道清道夫这东西浑身是孔,表面积大得嚇人,像磁铁一样,能把溜进肠子里的毒素分子全给吸住,裹著它们拉出去这叫物理吸附,懂不!”
“赶紧的,快咽,实在不行,多配点水服下去!”
经过一番的瞎折腾,很是上吐下泻了一番的刘彪固然是把某位始作俑者骂了个狗血淋头,但精神头却稍稍恢復了一些,身上的痛苦也稍稍减缓了一些。
很明显,某个学渣想出来的土方子组合,起到效果了。
一个小时后。
杨铸居住的土窝子。
“杨先生,马上就要去摸小鬼子的垦荒团了想带点啥不,一准给你摸回来。”
“杨先生,要纸笔不,我到时候给你弄点回来。”
“杨先生,我听说你吃不惯咱们明山队的伙食罐头想吃不到时候我给你抢一箱回来。”
“杨先生,要小媳妇不我听说垦荒团的那些日本女人都细皮嫩肉的,要不要抢一个回来给你解解闷。”
正坐在门槛上的杨铸没好气地骂了一声:“滚滚滚,也不嫌脏还日本女人,你不怕得病我还怕呢!”
被骂的汉子也不生气,猥琐著笑容嘿嘿了两声,然后紧了紧肩上的长枪,顺著小道消失在视线里。
很明显,经过杨铸“大展神通”,把某个叫做刘彪的老兄弟从阎王爷手里暂时抢了回来后,明山队上上下下对於杨铸的感观已然大不相同临行前这几波人套近乎的行为,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这些汉子即將奔袭远在几十里之外的某个日本垦荒团。
不,用奔袭不合適,应该说是“摸窑”比较贴切一些也就是偷偷摸摸地潜进去,然后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小小抢上一笔。
没法子,明山队现在浑身上下没受伤的队员已经不多了,没法再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