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位面。
嬴政也摇头失笑:“这后世之物,虽有巧夺天工之妙,却也离不开那名为电的底气。不过,这对话倒是颇有灵性。”
第二天一早,寧远带著嬴阴曼,驱车前往了西安城內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老旧小区。
“夫君,咱们这是去哪儿?”
嬴阴曼看著周围那些斑驳的红砖墙,觉得这里和寧远住的高楼大厦完全不同,多了一份亲切感。
“去见我奶奶。”
寧远提著在淮阳买的特產,神色变得柔和,“她老人家一个人住,我带你去认认门。”
上到三楼,寧远敲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满头银髮、穿著碎花马甲的老太太。
老太太虽然脸上布满褶皱,但眼神清亮,看起来慈祥极了。
“奶奶,我回来了!”寧远大声喊道。
奶奶眯著眼瞧了半天:“啥?谁回来了?你是哪家的小伙子?”
寧远无奈,凑到耳边又喊了一遍。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噢!是远儿啊!你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了?”
还没等寧远说话,老太太的目光就落在了后方的嬴阴曼身上。
那一瞬间,老太太的眼睛仿佛装了雷达,鋥亮鋥亮的。
“哟!这姑娘,这就是我那孙媳妇吧?”
老太太一把推开寧远,颤巍巍地拉住嬴阴曼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长得真俊啊,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远儿,你小子总算干了件人事!”
嬴阴曼被那句孙媳妇说得俏脸通红,羞涩地低下头,小声唤道:“奶奶好。”
“啥?你说啥?”
老太太侧著耳朵,“你说我长得好?哎哟,这姑娘嘴真甜!我老婆子都八十了,还好什么好。”
寧远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奶奶,她说您好,没夸您好看。”
老太太眼皮一翻,瞪向寧远:“你说什么?你要带我去要饭?你这孩子,出了一趟门怎么变得这么没出息!”
寧远:“”
嬴阴曼捂嘴偷笑,觉得这老太太有趣极了。
进屋坐下后,寧远献宝似的拿出淮阳压缩饃:“奶奶,您看,这是您心心念念的淮阳特產,我给您带回来了。”
老太太瞅了一眼,又撇了撇嘴:“这玩意儿,硬得跟砖头似的,你是想把我剩下的这几颗牙都给崩嘍?拿走拿走,我不听我不听。”
说著,她还真把头扭到一边,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可一转脸对上嬴阴曼,老太太又笑成了花:“孙媳妇,你家长是哪里的呀?家里还有什么人?”
“什么时候让两家人见个面,把婚事办了呀?”
此言一出,原本还乐呵呵看著天幕的嬴政,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大秦位面。
嬴政挺直了脊樑,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见面?亲家见面?”
嬴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复杂。
他是千古一帝,统御四海,但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老父亲。
他看著天幕中那个慈祥的老太太,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
“朕的大秦长公主,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婚事自然是要朕亲自操办。可,可朕怎么去?”嬴政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自嘲。
他看著嬴阴曼那害羞又幸福的样子,心中那股对女儿的愧疚再次翻涌。
他在位时,阴曼虽然锦衣玉食,却从未像现在这般自由地选择过自己的生活。
“若是,若是真有见面的那一天,朕该以何种面貌去见那老太太?朕的阴曼,真的要嫁人了啊。”
嬴政长嘆一声,那种隔著时空的无力感,让这位霸主显得有些落寞。
而在天幕中,寧远奶奶已经开始忙活起午饭了。
老太太手脚利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