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制再弄来一张面具。
陆欢和贺兰兆丰摇身一变成为七金线贵宾,大大方方的往楼内一个专人看守的地下入口走去。
见到贵客。
看守之人半点没拦。
陆欢二人顺利进入地下,沿着螺旋石梯一路往下走了百馀阶,绕过一处高大的影壁墙,最终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地下宫殿。
宫殿中央。
百丈方圆的“鲛池”之中,浸泡着上百名样貌各异的妙龄女子。
稍微仔细一些便可以看清,这些女子虽然上半身与人族差异不大,下半身却都是布满鳞片的鱼尾,半人半鱼,正是海中鲛人族无疑。
这些鲛人女子的眼中都充满了哀伤与徨恐。
天性善良的她们并不晓得,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郝建与老太太的故事,更不懂得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狗都大的道理。
鲛人族有三宝。
一为鲛人泪,由鲛人落泪化作的珍珠,本身就是奇珍异宝不说,入药还可治百病,是极其难得的珍贵药材。
二为鲛人织,又名鲛绡,这是一种只有鲛人可以织出来的纱绡,入水不湿,穿在身上可以在海里自由行走。
三为鲛人膏,也就是鲛人身上的鲛油,相传鲛人膏做成的长明灯,点燃之后便可万年不熄,能够指引前路。
也就是说。
池中这些鲛人女子。
白日要供人取乐,夜晚需垂泪织绡,死后血肉还要被人做成油灯。
怎一个惨字了得。
鲛池四周。
各色披着人皮带着面具的达官贵人,恣意放纵作乐,又哪里管得了鲛人女子的死活。
还是那句话。
大渠是有国法的。
你可以不遵守,但也要接受不遵守的后果。
陆欢和贺兰兆丰只是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这边。
贺兰兆丰去到影壁处,一夫当关把守住了地宫出入口。
从现在开始,这里便只许进不许出了。
那边。
陆欢自顾来到鲛池旁,伸手搅弄了一下池水,引起了一名鲛人女子的注意,“鲛人娘子,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我接下来的话,你都要认真听。”
那名鲛人女子只是动了动鼻头,便嗅到陆欢身上并没有族人的秘法标记。
这就意味着。
这人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暂时还没有做过伤害鲛人一族的事。
不过。
已经被摧毁的信任是很难创建的。
那名鲛人女子并没有任何回应。
这在陆欢的意料之中,他只管继续道:“我大渠有一艘出海的大船,在你们鲛人族经常出没得那片海域沉了,你或者你的族人若是知晓其中缘故,那便点头。”
“只要点了头,鲛人族便是我大渠沉船案的重要人证,垂泪楼胆敢伤害人证,便是蓄意破坏本侯查案,干扰大船出海,当以谋逆论处。”
这话。
陆欢其实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了。
鲛人女子只要点头就行,剩下的就按青衣卫的传统路子来办便是。
久久。
不见那鲛人女子回应,陆欢又补上一句,“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鲛人女子脆生生的点头。
陆欢欣慰一笑,“看吧,点头也没有多难是吧?从现在开始,你族便是本案人证,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