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怜花侯是纯靠脸吃饭的天字第一号面首。
贺兰兆丰更是和“颜甲”贺兰娥沁打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憾负给这二位不丢人。
贺兰部是一个非常古老的部族,族人天生就有两大看家本领。
驯兽与骑射。
先说驯兽,贺兰部最擅长的就是驯狼和驯鹰,是故部族之中又细分左鹰骑和右狼骑两部,以右为尊共尊狼主。
贺兰兆丰便是现任狼主之子,故称少狼主。
再说骑射。
贺兰部人人善射,百步穿杨去了那里也只有给人擦靴子的份。
再加之有狼和鹰这般机动十足的坐骑协同作战,贺兰部的骑射之术可谓独步天下无出其右。
少狼主贺兰兆丰,便是如今的贺兰部第一神箭手。
双神通在身的一品箭修。
实力绝对没话说。
或许有人就要问了?
这贺兰兆丰箭术如此了得,想必他就是天下百兵之中的“箭甲”了吧?
诶。
还真不是。
强中自有强中手。
贺兰兆丰但凡修点别的,以他的天赋占个“甲”位自然不在话下,可他偏偏修了箭道。
此道之上,自古以来便有一座凡人难以逾越的大山,搬不走绕不开。
少狼主此生注定与“箭甲”无缘了。
人帅。
坐骑又拉风。
贺兰兆丰一登场便闹出了不小动静。
他上次来帝阳是送亲,一晃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都说娘亲舅大。
此番入京,贺兰兆丰第一件事便是入宫,去见他那从未谋面皇帝的小外甥去了。
回到自家小院。
就见小院里里外外一尘不染,连菜园子的菜苗都长势喜人,这一看就是有人天天上门打理。
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了。
“郡侯!”
一个熟悉身影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些日子,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日渐清瘦,看了好多大夫都说治不了,我以为自己大限将至,结果您猜怎么着,一看到您呀我的病就全好了!”
“行了。”
陆欢懒得跟马贵贫嘴,直接问,“说吧,什么风把咱们马府丞给吹来了。”
“郡侯说笑了。”
陆欢封侯的消息一经传开,帝阳官场直接就炸开了锅,每个人的反应不尽相同。
其中最欢喜的。
毫无疑问就是他马贵了。
自打离人醉案以后,他就知道陆欢必定前途无量,可短短月馀就从青衣都尉晋升到了都统,甚至还封了侯,差点没把他给吓死。
这哪里是前途无量,简直是大海无量啊!
“郡侯此番获封,乃天大的喜事,帝阳府上下与有荣焉,褚府尹在群贤楼摆了贺喜的宴席,特命下官前来,相请郡侯赏脸。”
若非祖坟冒青烟,马贵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侯爷攀上交情。
“也好。”
陆欢本来也是要摆一桌的,褚严替他办了倒也省事。
身在官场,这些事在所难免。
他到底是帝阳府走出去的,总不好真叫别人以为,他陆欢平步青云之后,便不把昔日同僚放在眼里了。
唯一可惜的是。
陆欢说好要请的上官少卿
叫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