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府大堂。
众人都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
最终还是上长公主任磬打破了沉寂,“任氏皇族谁都可以牺牲,唯独宜棠不行”
道理非常浅显。
任宜棠是个沉睡了七年的活死人,她没有能力做出任何选择。
如果她躺着就“被”牺牲了。
是否意味着天底下每一个无法做出选择的人也都可以“被”牺牲?
如果是。
那只怕渠南八州的人都死绝了,也轮不到潜阳王和沉雎棠的女儿。
这是一个任宜棠悖论。
说的就是如果任宜棠可以被牺牲,那么她反而最不可能被牺牲。
“确实如此。”
上官镜悬自然明白其中的逻辑,看向一旁,“陆欢,你跟我出来一趟。”
山阴城外。
一处山涯之上。
陆欢和上官镜悬并坐崖边,西斜的残阳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良久。
上官镜悬才开口,“明月郡主任宜棠的悖论是无解的,牺牲了她,就可以牺牲所有弱者,渠南八州日后将永无宁日,更别说”
话到此处。
上官镜悬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欢接过话来,“更别说,潜阳王和沉家根本不可能让任宜棠牺牲,我们要是敢上门去,只怕话没讲完就要被乱棍给打死。”
上官镜悬点头,“还真是。”
陆欢又问:“潜阳王就不说了,这麓州沉氏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家里是开钱庄的,总不能光有钱就可以混成渠南第一姓吧?”
定川陶氏也有钱。
怎么就只是一个县乡寒门呢?
上官镜悬摇头,“沉家钱庄的事,你以后在江湖上走动多了自然便知晓了,眼下你只需要知道,沉家有两个帝品强者就行了。”
“一门双帝品?!”
陆欢就奇了怪了,什么时候帝品成路边大白菜了。
要知道。
大渠朝廷如今露过面的,也就只有大长公主任宁安和大冢宰谢照庭这么两个帝品而已。
上官镜悬继续道:“沉家的两位帝品,其中一位是潜阳王妃的爷爷,已经很多年没露面了,生死存疑。另一位名气则要大得多,他便是潜阳王妃的堂弟,天下百兵中的“剑甲·沉巨阙”。”
“剑甲?”
这一听就巨能打啊。
轩辕大陆的天下百兵,陆欢也算见过不少了。
真正能打的并不算多。
从夯到拉。
枪甲展笑,一开始压迫力拉满,但她能做“枪甲”,主要还是因为前任枪甲展千河死在帝海了,天底下专精枪法的人又不多,矮个子里拔高个儿就只有她了。
但别忘了,她才十七,给个“npc”看长线发展。
丝甲虞红叶,这个就不用说了,非常能打,必须给到“顶级”!
香甲安斋先生擅长床战,“人上人”没问题。
其他的什么篆甲、病甲、厨甲之类的,皆不以打斗见长,标准的“npc”。
至于卦甲李龟玄,硬实力没话说,但一品卦修却被二品刀修以下克上,战绩绝对是“拉完了”。
要知道,展盈甚至都不是刀甲。
而数甲冯着这种帝品百兵,不用问绝对是“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