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
“索恩”
菲娜趴在他胸口，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痒得睡梦中的索恩鼻子皱了又皱。
菲娜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戳一下，叫一声：“索恩。”
见索恩还没睡醒，菲娜眼珠子一转，埋头开始干坏事。
索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内容模糊不清，只隐约觉得，身体似乎被一重物压着还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包裹着他。
渐渐的，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鬼压床又来了？
索恩的睫毛动了动。
他在睡意和清醒之间浮沉了几秒，意识渐渐聚拢，然后感觉到了不是梦。
他猛地掀开被子。
菲娜趴在他腰间，菲娜听到掀被子的动静，抬起眼看他，还故意眨了一下眼。
“菲菲娜！？”
索恩震惊。
“索恩？你醒啦？”
菲娜正趴在索恩身上，脸颊上残留着奇怪的红晕。
索恩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等等，难道说？
菲娜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冲他露出一个和平时一模一样的乖巧笑容。
“早安，索恩。”
索恩的脑子还在冒烟，有些转不过来。
菲娜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像一只刚偷吃完奶油、正在回味的小猫。
“又不是第一次了”菲娜小声嘀咕道。
她翻身一滚，从索恩身侧坐起，拉了拉索恩的胳膊：“昨晚你不是说想要出门逛吗？快起床吧。”
都这样了，谁还有心思出门？
索恩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身上。
菲娜跌进他怀里，仰面倒在他腿上，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开，睡裙的裙摆翻到大腿根。
她仰著脸看他，眼中没有慌乱，只有得逞后那种亮晶晶的得意。
但她还是装作一副想要逃走的模样，她准备跑下床，却被索恩再次拉了回来。
“别，啊哈哈哈，我错啦”
“哦哦齁齁齁”
最后这场晨间闹剧以菲娜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后退三步、用双手抵住索恩胸口而告一段落。
一小时后，沐浴完的两个人终于收拾齐整，站在玄关换鞋。
索恩帮她系好披风的系带，低头时看到她耳根还残留着一抹没褪干净的粉色，忍不住笑了一声。
菲娜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还含着水光，瞪人也没什么杀伤力。
“走吧。”菲娜牵起索恩的手，离开院子。
阳光从枫树稀疏的枝丫间漏下来，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舞动。
她穿着一条素色长裙，外面罩了件轻便的旅行披风，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和丈夫一起出门逛街的年轻妻子。
索恩走在她身侧，看着她披风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侧马尾，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
阳光、枫叶、菲娜的背影、和她时不时侧头看他时露出的笑脸。
这才是菲娜应该有的模样。
菲娜应该享受着世界一切美好，而不是和他在别墅里闷著，整天就知道涩涩要孩子。
他笑了笑，带着菲娜沿着小路朝镇上走去。
路边开着几丛不知名的白色野花，在晨风里轻轻点头，远处能看见灰炉堡钟楼的尖顶，还有几缕从镇子方向升起的炊烟，在蓝天白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