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丝佩拉嘴角微微上扬，她略带恶趣味地询问道：
索恩他对这个建议有点心动。
记忆中可爱粘人的菲娜，记忆中双眼布满血丝的菲娜，两个菲娜不断在索恩脑海里交替闪烁。
如果那一个充满仇恨的菲娜消失，菲娜就永远是那个想要黏着自己的可爱妹妹。
可是另一个同样也是菲娜，一个更加真实的菲娜。
他如果仅凭自己的私心就无情地抹杀掉真实的菲娜，那他是在替菲娜好，还是在替自己好？
他喜欢的是菲娜，还是一个永远发现不了真相的菲娜？
他做出的是有利于菲娜的选择，还是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我”
索恩内心非常挣扎，呼吸都不由沉重了几分。
哪个是正确？哪个是错误？
哪个是善意？哪个是恶念？
为什么没有第三个选项？
对了第三个选项
周围沉重的氛围渐渐消散，索恩心中的迷茫也逐渐褪去。
他抬起头，认真地回答薇丝佩拉：“不论是哪一个人格，她们都是菲娜，我不想伤害菲娜。”
哦？中立吗？
薇丝佩拉了然地点点头：“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无论消灭其中哪一个人格，都会对菲娜的灵魂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我同样也不想伤害小菲娜呢。
索恩愣了愣，随后疑惑道：“不可挽回的伤害？刚刚你怎么不说？”
如果知道消灭其中一个人格会损害菲娜的灵魂，索恩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全两个人格。
薇丝佩拉伸手揉搓索恩的脸蛋，十分腹黑地笑出声来。
索恩：“”
真是恶劣，让他浪费了不少的情绪。
索恩瞪着死鱼眼，继续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这么继续瞒着菲娜？”
“你想要告诉她真相吗？”
“我听你的。”
“真是狡猾的回答呢。”
见不能继续逗弄索恩，薇丝佩拉才说出自己的打算：
“暂时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菲娜，现在的菲娜心灵太过脆弱，让她知道这件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等到时机成熟后再说吧。”
索恩赞同地点点头。
“讨论完菲娜，我们来说说你的事情吧。”薇丝佩拉双眼微眯。
“我？”
索恩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他怎么了？
“你是怎么在我的禁咒里活下来的？”
薇丝佩拉语气幽幽。
这么屁大点的小孩，就算潜行术再厉害，也不可能活过禁咒的轰炸，索恩身上到底有着什么手段能逃过自己的禁咒？
索恩拿出准备好的说辞：“禁咒卷轴激活前，我就在菲娜身边，卷轴激活后我便跟她一同躲在那道防御魔法下。”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
薇丝佩拉屑屑一笑，这小孩撒谎脸都不带红的。
她那禁咒级防御魔法是能被菲娜操控的，谁能进，谁会出，全靠菲娜的意念控制。
根据索恩所说，另一个菲娜对他充满了仇恨，为了杀他连禁咒卷轴都使用了，这种状态下的菲娜怎么可能会让索恩待在防御魔法里？
索恩被薇丝佩拉的眼神看得发毛，故作镇定。
果然还是瞒不过去吗？
可他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说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