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的一声,
锁被打开,保险箱门向外弹了一下,露出一寸左右宽的缝隙。
仅仅一个缝隙,足以让在场很多人,倒吸一口气。
随着箱门打开,周围不止吸气,还有低声的、压抑后仍止不住的惊叹声。
没东西?
这哪里是没东西!
其他的东西乱七八糟无关紧要,
但最中间,那盏纯白的透影白瓷杯,是个人都能一眼认出的程度!
“这怎么可能……”
南宫尘傻眼了,不止南宫尘,南宫睿、他身后几位同族的人,都傻眼了。
南宫睿不相信,弯腰拿起里面那盏瓷杯,茫然又深刻地盯着看,
是他家里的那个,只是杯壁上,沿着往下,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纯白色的裂纹。
震惊、茫然、费解、愤怒……
神色转变极快,只在瞬间,南宫睿就锁定了这件无法解释的事件源头——沈昭白!
“是你!”
“关我什么事儿?”沈昭白斜看他一眼,“你们有功夫攀咬我,不如想想怎么跟所有人交代吧!”
警员也是懵的,起身看见南宫一家的神色,更想不通了。
但他们还得依律执法,“这件事影响恶劣,跟我们走一趟吧。”
“还有你们,”这话是对沈昭白,“报案人也一起。”
“我们会配合,”沈昭白神色轻松,“但能不能等一会儿,让我爱人先去祠堂祭拜母亲。”
他们又不是罪犯,有问题的也不是他们,警员没理由拒绝。
“今天找时间过去就行,”警员重点点了南宫尘和南宫睿两人,“当事人先跟我们走。”
“这件事肯定有误会,这怎么可能!”
南宫尘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朝沈昭白他们嚷嚷,
“肯定是沈昭白搞的鬼!是他偷了东西又放回来!”
“可笑,”沈昭白哼一声,“你们是诬告上瘾吗?”
沈昭白扫一眼面熟的一老一小两位警员,“之前我家阿烬是为什么晕倒,我相信你们比谁都清楚!”
狼来了的故事,五岁小孩都知道。
有过第一次,再来指摘他们,警察是绝不会信的。
一直没说话的南宫烬,呵呵低笑出声,
“说起来,之前的事我们还没得到补偿,你们非要攀咬,我们会追究到底,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他捏捏沈昭白的手,“去祠堂吧,这里待久了真是难受。”
“嗯,”
沈昭白点头,扯扯他的手。
南宫烬的腿动了一下,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色中,缓缓站起来,
他先朝沈昭白身边走一步,回过身,看向南宫睿和南宫尘,
“又要让你们失望了,我现在连腿都是好的,
而你们,却再也见不到南宫清了。”
南宫清,南宫烬的哥哥,他们这些年,除了怀念冷芷,就是纪念南宫清。
南宫烬永远站不起来的腿,每出现一次,都能提醒他们,南宫清曾经的存在。
可现在,
他好了,众目睽睽下,不仅站了起来,还能正常走路。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南宫睿瞳孔骤缩,踉跄后退半步。
南宫尘心尖呕出一口瘀血,直往喉咙上窜。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南宫烬怎么能有这样的运气!他坏事做尽,不应该受到报应吗?!
他为什么能重新站起来!”
南宫烬没理会他的嘶声力竭,牵着沈昭白,朝后面祠堂去。
从身后看过去,两人身形都挺拔修长,
差不多的身高,各有千秋的独特气质,十指交缠的双手,难以言喻的般配。
南